“是嗎?”姜昭也作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可我神識沒有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啊?”
實則她方才就用神識見證發生了什麼,謝迎醒了,這小子還發現了在他不遠處躺著的夏明澈,夏明澈也發現了他,為了防止他亂動亂叫率先動了手要制服他。
剛才那動靜就是兩人扭打產生的,好在夏明澈實力到底強過他許多,現在已經順利把人制服了。
墨沂當然不會懷疑她,只是神情凝重地豎起耳朵,片刻不停地在這間一覽無遺的客房裡掃視:“按理說你的神識檢測應該不會出問題……那剛才是什麼動靜?”
在他審視的這片刻功夫裡,姜昭敢肯定就連她自己都沒聽到這間屋子裡又任何的呼吸聲。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僵持片刻,墨沂依舊一無所獲,姜昭試探地開口:“我也不知……或許是什麼東西倒了?”
“……或許吧。”
最後疑慮地瞥了一眼周圍,墨沂收回視線,重新迴歸正題,“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事,他們不像我一樣,會無條件的支援你、愛你,他們只會爭奪你的注意力,消耗你的精力,我……有人來了。”
墨沂目光突然犀利。
姜昭當然也感應到了,她還等著把他打發出去呢沒想到這小子這麼敏銳。
“我在門口放了蠱蟲……嘖,居然被躲過去了,該死,區區海鮮。”
墨沂小聲咒罵一聲,又對姜昭說,“那海鮮這個點來找你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我不放心他單獨和你在一起,我一會兒偷偷躲起來,如果他有什麼異動就當場把他拿下!”
姜昭:“?……啊,哦、好……?”
墨沂一直這樣,不知道對她有什麼詭異的濾鏡,總覺得她是什麼很好欺負很好佔便宜的大善人,所以和她相處時總是帶上一些自說自話為她好的柔軟的強硬。
不過他確實每次做的事都還算合她心意,很會體察她的心情,所以姜昭也樂得在他面前配合裝傻,當個甩手掌櫃。
她託著腮,甚至都放棄了說“現在走還來得及”這類屁話,只是看著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在她床尾搖身一變,也變成了個大花瓶——和沈珩遙遙相對的那種。
裡頭插著幾支枯褐色的樹枝,但馬上墨沂就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那些乾癟的樹枝微微顫動一瞬,喝飽了水一般,瞬間變得充盈飽滿起來,一蓬蓬花苞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轉眼就完成了綻放與盛開,紅的粉的黃的白的,色彩搭配得濃豔大膽又和諧自然。
姜昭看著新奇,走上前去戳了戳其中一朵花瓣,那花瓣嬌羞似的顫了顫,轉眼她的手上就傳來了被握住的感覺。
原來這花是他的手。
也不知道沈珩……啊,壞了,沈珩還在旁邊看著呢。
姜昭身體一僵,不知道現在去戳戳沈珩能不能補救一下,然而寒江雪沒給她時間。
姜昭都放棄阻攔了,反正這屋裡都已經藏了八個人了,最後一個在或不在、來或不來,還有什麼意義呢?
她真是不知道這群人是怎麼了,怎麼今晚這麼有默契地都來找她。
他們沒有自己的事要做了嗎?
只是分開了半個月而已他們怎麼一個兩個都患得患失要死要活的啊?她明天又不是不在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
雖然如此,但她還是在他敲了第一下門之後就直接操控靈力給他開了門。
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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