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字面意義上的講臺邊上,桌腳都緊貼著講臺,斜對著先生的書案。
可謂是比她這個集時不時運氣不好有傾盆小雨、先生的視線焦點和生命禁區於一身的絕佳座位還要“得天獨厚”。
好歹她和先生之間還有幾臂的距離,這位倒黴蛋可是切切實實真真正正地坐在了先生的眼皮子底下。
一舉一動都清清楚楚盡收眼底的那種。
顏之燁傻樂,為她高興,“太好了衛迢,這樣你像今天這樣因為答不上來問題被先生留堂的機率就大大降低了。”
因為風險被別人平攤了。
姜昭卻沒什麼表情,只是慢吞吞動著腦子。
這時候插班?誰啊?這個班人多,總有人少的班吧?怎麼會拼著坐在這鬼地方的高風險也一定要來這個班?
不太對勁。
姜昭懶得管許多,畢竟人能進來就說明起碼過了江尋舟那關,總歸不會是什麼危險分子,但動機就不一定了。
嗯,反正應該和她一平平無奇金丹修士沒關係。
心念電轉過了這許多判斷,姜昭懶洋洋打了個呵欠,“就這個?人呢?”
“還沒來,所以大家只是討論……啊!!!”
顏之燁突然捉住她撐著下巴的胳膊使勁兒晃,拼命擠眉弄眼衝她使眼色讓她往門口看。
姜昭冷著臉把他那豬蹄子打下來,又狠狠給了他一杵子,看他吃痛倒在桌上才冷酷一笑,往門口隨便瞥了一眼。
唔,紫衣服。
長得好像還行?
姜昭對新人沒什麼興趣,連男女都沒看清,就興致缺缺移開視線,睏倦地回味著方才睡著的舒服滋味。
她永遠眷戀每一個舒服的高質量睡眠。
哪知人群的議論聲突然變大了,她慢了幾拍才重新捕捉到資訊,眼皮輕輕一掀,下身核心發力,她行雲流水地瞬間站了起來並往後退了幾步,躲過了……
黑影一閃,原本坐在她右邊還在咪咪喵喵嘰嘰喳喳悶聲呼痛撒嬌的顏之燁忽然感覺左邊身體一沉,他懵逼回頭,和另一個同樣一臉懵逼的女修撞上了視線。
“啊啊啊啊啊你幹嘛!衛迢救我!她耍流氓!”
顏之燁嚇得一蹦三尺高,神色驚恐,像只被嚇得全身都炸成蒲公英了的貓,三兩下抽開手——雖然對面也馬上很嫌棄地放開了——直接竄冷眼旁觀的姜昭身後去了,完全沒想到是誰躲過去了才有的他這一劫。
“你叫喚什麼!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誰讓你擋在這的!”
紫衣服當機立斷反咬一口,氣勢洶洶,絲毫不讓。
全班人都暗暗倒吸了口氣,老天爺這人誰啊不要命了嗎?不知道這是全班第二惹不起的小霸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