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暈暈乎乎地向沈珩遞交了休假申請、得到了沈珩暈暈乎乎神思不屬的批准、又暈暈乎乎地到約定好了的地點找到衛迢時,晏澄還是很懵。
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死了的好友復活了,又突然提出來了他夢寐以求的條件,天下這麼好的事兒怎麼全讓他趕上了?
他他他這麼幸福,是不是不太好啊?
而在他沉思的檔口,姜昭也在想事情。
和夏明澈比肩的煉器師,好巧不巧就是晏家家主、晏澄他娘、她老對頭雲柳入贅的物件,德光真尊晏陽。
天下居然有這麼巧的事兒。
但好死不死她根本不關注老對頭贅到哪兒去了,又不好意思問人,更該死的是這倆人還不住在臨嶠晏家。
她問了清秋一嘴,他說晏家家主常年在外隱居,偶爾才不定時地回家族處理事務,她就是拉下臉面去打聽,恐怕也問不出晏陽的下落。
沒辦法,還是得找她兒子牽線。
她心裡噼裡啪啦打著算盤。
若是和魔族開戰,那必然是全體修真界都要參與的,這邊的修士越強越好,雲柳那垃圾雖然比不過她、心態還差、人性格也爛、長得也不討人喜歡、總而言之哪哪都差……但是唯有一點稍稍拿得出手。
雖然是個被她錘爆了的菜雞,但畢竟是她親自下手錘的,和別的菜雞不一樣,這是一隻哪怕在群雞裡都稍微強一點的菜雞。
皮實抗造,雖然攻擊力沒她強,但這麼多年的摔打已然讓他軟糯彈牙……呸,皮糙肉厚。
放在魔族戰場上也是個不錯的戰力。
若是以前也就罷了,他倒黴了她還樂見其成,但現在全面抗魔了,姜昭可不想看這小子躲在後頭樂享其成。
所以把雲柳暴揍一頓……不是,好心幫他提升修為戰勝心魔刻不容緩。
而順帶手的還能贏得他夫人的好感,請那位居然能和天選之子在表面上平分秋色的煉器大師帶她入一入門,嗯,一石二鳥,穩賺不賠的買賣。
就是晏澄這小子有點礙事……路上離遠點吧,保持距離。
姜昭愁得嘆氣,若是可以,真不想帶上他。
“咦?姐姐,我們這是到哪兒了?”
“到……嗯?”
姜昭四處打量,目之所及是一片松林,“好像是書院的西南角吧,不是你在帶路嗎?”
“啊、我、我嗎?”
晏澄很可愛地歪了歪頭,“可是我不認路的啊?我是跟著姐姐走的。”
姜昭:???
姜昭:!!!
“我記得道友已經在書院上了幾天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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