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雖然願意配合了,但這不代表姜昭就能放過這群山匪。
他們在這盤踞多年,之所以沒鬧出些人命,是因為前任掌控者在躲仇家,不想讓外人注意到這個角落。
是不想,而不是不能。
若是他下了令,可想而知這群人會不會聽。
於是遂淵木著臉看她將不久之前還為自己求情的手下就近送官,在一群人哭爹喊娘求他說情的糟心裡緊緊繃著一張小臉,看不出在想什麼。
在負責的修士將人都領走教育以後,姜昭簡直是大鬆了一口氣。
她還特地叮囑了一定要抓一抓這群人的文化教育,以這群人的基礎,想必沒有個十幾二十年是不可能出來興風作浪的了。
真是太好了。
她心情一鬆,就左手扯著晏澄一手拉著遂淵,決定湊個好事成雙下館子去。
遂淵站在酒樓門口,一臉震驚,口中不慎將心中所想喃喃出口:“……你有病吧?”
姜昭:?
第一句話出來以後,他索性裝都不裝了,舉起被綁在一起的手,指著酒樓:“你帶我來這裡幹嘛?請我吃飯?”
“哪兒能啊。”
這小孩兒說話真不討人喜歡,姜昭獰笑,不自覺帶出了幾分曾經混江湖時的匪氣:“請你吃屎。”
遂淵驟然被這粗俗字眼砸了個正著,當即氣的臉都紅了,差點跳起來:“這是酒樓!”
“嗯,你的目的地是酒樓後院的茅廁。”
“你!”
遂淵心中警鈴大作,橫豎看不出來這人是故意噎他還是真準備虐待俘虜,若是隻貓此刻恐怕全身的毛都要像刺蝟一樣炸起來了,當即就四下打量著準備逃跑。
姜昭怎麼會看不出他的小動作,“你現在跑,我就回去把你那群小弟都收拾了。”
遂淵:“他們不是我小弟了!隨你便!”
姜昭:“呦,那剛才怎麼願意為了他們乖乖被抓住?”
遂淵:“哼!那是小爺不願意欠人人情!現在人情還清了,你大可以回去隨便把他們怎麼樣!”
姜昭邁步欲走:“真的?那我不客氣了。”
一步、兩步……
“等等!回來!”
一叫就停的那是狗,姜昭沒搭理他又往前走了兩步。
“你站住!”
“別、別去找他們!有什麼衝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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