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可以試試,這些石頭上都布了專門的術法的,除了我爹孃,沒人撿的起來,就是防止有人偷了撿了害我娘找不到路的!上面還有定位陣法,每顆石頭都有,這樣我娘就不會因為看漏了走錯方向了。”
姜昭一聽,嫌棄地踢了兩腳腳邊的玉石,果然感覺到了陣法的微弱阻力。
她神情更痛苦了。
雲柳這老小子倒是嫁的好,鬧脾氣了還有人捧著哄,但是這不對吧?!
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是不是認錯人了?其實晏澄他爹只是和雲柳碰巧取了同音的道號吧?!其實是兩個人對吧?!不然她實在沒法解釋雲柳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詭異的事情。
這老東西別是叫人奪舍了吧。
遂淵也是聽得欲言又止:“那這東西是誰做的?”
“我娘啊,我爹總不可能自己做這個給自己臺階下吧。”
但是他這個舉動和自己給自己搭臺階下到底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你娘……居然還會哄他?”
遂淵大開眼界,“這要是放在魔域,我娘那些侍君別說離家出走了,給我娘個臉色看都得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你娘脾氣真好啊,居然還會哄人。”
“那怎麼可以,暴力只會傷害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晏澄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我娘是家主嘛,每天都很忙,忙起來每個時辰就經常顧及不到我爹,我爹心裡難受,就經常藉著離家出走這個由頭把我娘也拐出來玩……哦,有時候也是真的吵架。”
晏澄回憶起來時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顯然父母的吵架沒給他帶來過半分陰影,記起來的都是幸福。
“他們偶爾就會為了小事情吵架……有時候我娘忙了太久,我爹也會真的生氣,和她大吵一架然後離家出走,還有一些口味不合啊、意見不統一啊、我爹管著我娘啊,總之就是,其實他們也經常吵架的,每次我爹都會離家出走。”
那雲柳還挺愛出去玩。
“然後也一路灑這些小石頭?”
姜昭表情一言難盡。
“對啊,不然我娘要怎麼找到他呢?有什麼事情說開了就好了,一直避而不見才會真的出問題呢,我爹很好哄的,一會兒就好了。”
姜昭乾巴巴地張張嘴,乾巴巴地擠出一個笑,尊重不理解祝福吧,恕她想象力匱乏,她實在想不到雲柳這過的是什麼日子。
遂淵神情也很複雜,“你爹雖然矯情,但命是真好。”
“不能這麼說啦,每個人的需求都應該被重視嘛,不過別的夫妻都不是這麼相處的嗎?那我覺得我爹孃這個應該相處模式應該是因為我爹會撒嬌吧。”
晏澄不確定地點著下巴,打了個補丁:“雖然我沒見過別的夫妻怎麼相處的。”
噫!!!!!
這種噁心人的話居然能隨口說出來嗎?!此男實在不容小覷。
姜昭被這話雷得渾身一個激靈,忽然感覺全身都很冷,她忍著打顫或者嘔吐的慾望,壓著嗓音:“這……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我猜的啦。”
晏澄眯著眼笑,“當然不可能告訴我啦,不過我爹孃可能是太保護我了,下意識裡一直都把我當小孩,一些事情都不太避諱我聽呢,這些都是加上我聽過一些侍從的私下閒聊之後推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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