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可以對她淡然視之甚至搞搞君子之交了,再有機會見面的話在保護好自己夫人的前提下,他本來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和她成為好友的……但是誰想得到再見面時這人對自己兒子下手了啊!
而且這人怎麼還這樣!他都沒有為她對自己兒子出手而直接撕破臉,她反而一直在挑釁,先是使喚他兒子,再是搭訕他夫人,現在又直接對他貼臉開大——這還是人嗎?!
“姜昭!你是不是想……”
“雲郎!”
晏陽打斷他,趕緊扯他衣服,“別衝動,老祖她是客人,而且……”
“夫人別攔著他,讓他說。”
姜昭笑眯眯,“沒關係的啦,不就是皮癢了嗎,夫人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無論如何也會手下留情的。”
“你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
雲柳怒目而視:“你跟我兒子……你還好意思這麼跟我說話?!你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的嗎?姜昭,那是你的小輩!”
“可別冤枉我,我還冤得慌呢。”,姜昭攤手,“我要是知道他家裡有這麼個犬父,我可——哦,還是得登門的,雖然看到你的臉讓人不太愉快,但晏家主實在令人如沐春風,晏家主,不知你何時有空,本座有事……”
“欺人太甚!”
雲柳“嗙”地一拍桌子,“姜昭你別覺得我打不過你你就肆意妄為!你還沒說,你和我兒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不出來嗎?走在路上碰巧認識的關係。”
姜昭一個視線都懶得分給他,“幹嘛這麼激動,我勸你老實點。”
“你、你、你們怎麼認識的!”
“剛才不是說了走在路上認識的,你耳朵聾嗎?”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澄兒年幼,你若是還有良心和信義……”
姜昭大為震驚:“不是,先別說那些沒譜的事兒,四百多了還年幼,你老實說說咱倆到底誰的問題更大?”
怪不得晏澄一副爹寶媽寶的樣子,這見鬼的邪門保護欲下哪能養出正常人。
雲柳聽她問到晏澄,情緒稍微收斂了一下。
“澄兒、澄兒他體質弱,和常人不能一概而論,他情緒不能大起大落的!你居然還這麼騙他!你這人……”
說到後面,他那倔驢脾氣又上來了。
“你看你又急,都說了我跟他沒什麼,你心思齷齪自然看什麼都齷齪。”
姜昭不耐煩跟他說話了,翻了個白眼,“真當你兒子是個寶,誰來了都得高看兩眼。和你果然根本說不了話,夫人,你看……”
姜昭起身走兩步,身手就要拉晏陽的手,雲柳只覺得自己腦子裡“嗡”了一下,一片空白,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起身,蹬地、飛撲、出招,一氣呵成。
“你離我夫人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