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他就知道自己和這群人想到一塊兒去了,但是……
他的矛頭直指沈珩,【你一個化神期來湊什麼熱鬧?他一個化神期都能躲開的東西能有多可怕?你們跑什麼跑?】
他其實是想攻擊一下後面那看不見的東西試試水的,但目前還有點拿不準。
【你別問!有什麼好問的!】
【你了不起,你上啊。】
【快上快上,讓我們看看巫~子~大~人~的厲害~】
墨沂:(▼皿▼#)
好在在他動手之前,沈珩再次溫良發言。
【我……我不是化神期了。】
他的聲音裡不知為何帶了幾分靦腆和嬌羞,聽得墨沂渾身刺撓。
【我……她……她之前和我……雙咳修咳咳咳的時候……把元陰給我了,但是為了隱藏身份,她一直把它封印在我體內了,出發之前,說是為了我的安全,她就把它解封了。我如今是大乘了……就是沒時間鞏固修為,修為還有點虛……】
身後不知是誰在哀嚎:【你爹的!都說了不讓你問,你問他幹嘛!!!】
他爹的,沈珩回答他幹嘛!!!
那可是元陰!!!該死的沈珩!!!什麼時候了還有敢炫耀!真以為他不會動手嗎?!
墨沂聽得眼睛都氣紅了,他現在真恨不得去把沈珩餵了那不知名的東西!
墨沂氣瘋了,反而清醒了不少,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事情解決以後給沈珩點顏色看看了。
他陰狠地一笑,壓下了胸口翻湧的醋意和滔天的殺意,接著提出質疑。
或許是怒火衝清醒了他不太好使的腦子,他這次提的問題居然提到了點子上。
【你們難道是同時到的嗎?】
【當然不是。】
【那你們怎麼全都在這裡?】
墨沂想起自己剛來的時候沈珩都提醒過他不要下來,其他人不可能沒收到過同樣的提醒啊?
他狐疑地問,【你們比我早到這麼多,居然沒一個人從山外解決這件事嗎?】
所有人安靜如雞,方才還罵他罵的熱火朝天的傳音訊道忽然一片寂靜了。
墨沂察覺不對,【你們不會每個人都像剛才一樣吧?因為每個人都想摘桃子,所以每個人都沒聽勸,然後其他人因為不想被摘桃子,所以把那東西引過來平等的追擊所有人?】
【……】
傳音訊道一片死寂。
墨沂拊掌暢快一笑,“我果然我猜的沒錯,你們這群假惺惺的傢伙,哪裡來的臉罵我?”
……後然,上之山雪片這在飄音嗓的快輕和掌的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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