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韶臭著臉站出來,“我,剛來的時候還沒問題。”
其他人到這裡的時候燭龍已經被放出來了,一到地方就被動地被追著跑了幾天幾夜,還真沒時間、也沒能從顏韶嘴裡問出什麼,此刻也等著他的回答。
“我去的祭壇就在這附近,認出這個雪山之後就想過來先探探路,誰想到那壁畫上記錄的地點有這隻燭龍守著。我沒輕舉妄動,但是那燭龍發現了我——就在它與我對視的一瞬間,山體忽然震動了一下,在那之後靈力就不能用了。”
也是因此,本打算列陣封印燭龍的顏韶後面只能逃命。
顏韶講得言簡意賅:“燭龍應該是那裡的守護獸。”
是嗎?不見得吧。
姜昭眸色深深,“燭龍可不多見,如今靈氣濃度比不得上古,神獸血脈日子很難過,這些年它們應該都在沉睡吧,和你遇到的時候,那燭龍是睡是醒?”
顏韶頓了頓,似乎也想到了什麼:“醒著的,眼睛張的很大,十分清醒,看著不像是剛醒的樣子。”
“從你降落雪山,到碰到燭龍,用了多久?”
“雪山很大,那處山洞很隱蔽,少說得有小半個時辰。”
“小半個時辰。”,姜昭低笑一聲,“神獸高傲,燭龍對人類更談不上親近,且領地意識很強,它怎麼會允許你在它的棲息地閒逛小半個時辰,直到你找到它的家門口才動手驅逐?況且那是掌握了時空之力的燭龍,它若是真有心阻止,又怎麼會讓你摸到它的老巢?”
“你提的問題都很合理,可是,為什麼?”夏明澈託著下巴,“你是怎麼想的呢?那燭龍是一開始就在這裡,就等著他送上去加餐?還是說,它是突然來到這的?可是它圖什麼?不讓我們靠近嗎?”
姜昭抬抬下巴衝顏韶說:“帶路吧,我們先一起去看看。”
一行人邊走邊說。
沈珩猶豫了下,低聲說,“這雪山附近我曾經來過,從未聽說過有什麼燭龍的傳聞。”
寒江雪也搖頭:“此處靈氣稀薄,不像是神獸血脈願意棲息的地方。”
謝迎好不容易換好衣服把自己打理乾淨了從一處岩石背後轉出來,一看眾人都要走了,絲毫沒有等自己的意思,鼻子都要氣歪了,“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能直接說明白嗎?”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姜昭嫌棄地抬起手,“好了,可以了,我聽得到你說話,你就在那站著別過來了,好臭。”
謝迎氣不打一處來,他會淪落到如今,還不是因為他犯賤想幫她、又賤到沒邊地擔心她鬧的!
甚至這一身的腥臭味都是她害的!
別以為他沒看到!她明明有機會把他救走的!結果這人居然只顧自己躲開了!!!
這個可惡的、該死的、沒有心的女人!他再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再也不會關心她了!
而且,憑什麼她說,他就要聽?他偏要湊上去沾她一身腥臊汙穢!她不是嫌棄他嗎?那他就一定要把她也拖到這個爛泥堆裡!
“行了,彆氣了,臉都氣綠了。”
姜昭看他氣的渾身發抖,怕他真一個衝動跟自己同歸於盡了,趕緊順毛,“不會很久的,半炷香之內,我保證讓你洗上熱水澡,在此之前,你就先委屈一下。”
謝迎對她這番安慰嗤之以鼻,剛想表示一下自己並不屑她的保證、並準備好好的威脅她一下,但姜昭完全沒有等他回答的意思,急急忙忙轉移了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