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又不是吃白飯的,她就站在這,怎麼可能眼睜睜看他鑽進去?
她伸手一勾,謝迎就被她提著領子揪出來了。
謝迎馬上故技重施,又大鳥依人地往她身上靠。
姜昭扯著領子把他拉遠一點,“你幹嘛?”
謝迎一臉無辜:“我不能進去嗎?”
“不能,大半夜的空手上門,這可不是訪客應有的禮儀。”
“你也說了大半夜的,我去哪兒給你找個伴手禮。”
謝迎曖昧一笑,“我做禮物還不行嗎?”
“不能,我要休息了。”
“少來,你都沒換寢衣。”
“馬上就去換。”
“我幫你換。”
謝迎說著說著又撲騰著要靠近她,“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那天還是我幫你……唔!”
一隻手禁錮住謝迎的腰,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衣領,姜昭腦子一熱,聽這人又要口出狂言,直接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堵住了她就後悔了,明明可以用靈力的,她向後縮縮脖子,結果沒料到謝迎居然追了上來!
姜昭一個勁兒地後退,用眼神警告他:“你別太過分。”
謝迎的聲音是一種撒嬌一樣的懶洋洋:“明明是你先的,到底是誰過分?”
他什麼檔次,敢和她相提並論,沒聽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姜昭剛要說出這句話,唇上一陣濡溼觸感,這小子舔她嘴啊!
姜昭頭皮一麻,連忙鬆開他後退兩步躲開,謝迎抓住機會大耗子一樣一溜煙兒地跑進屋裡,左聞聞右嗅嗅,“怎麼有一股冰冰涼涼的味道……還有飯菜的味道,和兩股好像最近才在哪兒聞到過的令人感到噁心的香味。”
姜昭一陣惡寒,靈器難道是以上輩子當過狗為標準篩選的宿主嗎?怎麼一個兩個鼻子都這麼好使?
“我剛用過膳,你到底想幹嘛。”
想……想讓她陪陪他。
明明他們都有過更深層的關係了。
明明他們是命定的一對。
明明,明明前幾天她還陪著他的。
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為什麼他避開了他的“命定之人”衛迢,兜兜轉轉,卻還是落在了她的手上?
為什麼她就這麼耍他,甚至如今真相敗露,他都要認命了,她卻還是不肯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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