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他……這不一樣!我們是什麼關係,他又是誰!”
“誒呀,但先生方才不是來找我吵架的?我以為先生準備斷絕這段關係呢?”
“我不是、我……”沈珩並不能言善辯,現在更是被她急得滿臉通紅,磕磕巴巴半晌,一拉姜昭的手,很熟練地委屈:“你不能見他。”
吵個架吭哧癟肚的,看了小抄還能吵成了十萬個為什麼,如今一撒嬌倒是進了沈珩的舒適區,那熟稔的眼含秋水的可憐表情無比順滑地就做了出來。
姜昭大為咋舌,這還當什麼書院先生啊,收拾收拾給她當專業男寵吧,這小模樣她起碼能保證十年盛寵不衰。
但她還是堅強地戰勝了顏狗的本能:“先生何出此言啊?深夜造訪非君子所為,萬一他有什麼迫不得已的事情呢?”
來的是墨沂,姜昭當然清楚這小子不可能有正事——正事都在今天那一個照面裡顯擺完了,哪兒能還有他能憋到現在的正事?
但這並不妨礙她利用沈珩的慣性思維給自己找個解脫。
果然,沈珩聽了一下就被說服了,“確實,已近平旦,如無要事,誰會前來?”
他抿抿唇,就在姜昭以為他準備聽話地成為今夜第一位離開這間屋子的人時,他反而準備在這翻箱倒櫃了。
“雖然如此,但難保是否有那心思齷齪之輩,我不放心你二人獨處,吵架先暫停,我就在這等你。你放心,若是正常相處,我絕不打擾你。”
不,這間屋子的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滿足“二人獨處”的條件了。
姜昭甚至在想不知道擠在衣櫃裡的顏韶和晏澄的頸椎還好不好,謝迎什麼時候醒,以及在窗外的葉孤雲如今是個什麼心情。
“欸,”她再次攔住了沈珩,“屋裡亂的很。”
她把床上堆滿了典籍、床下積灰、衣櫃裡放滿不好打理的衣服的藉口又說了一遍,沈珩環顧一圈,神情很差。
“怪我今日沒早些來替你打理。”
姜昭很欣慰他能這麼想,但墨沂來勢洶洶,沒時間給他自責了,“所以先生你不然……”
“我不然就用障眼法吧。”
障眼法是入門級的術法,但架不住沈珩如今吸收她的元嬰成了大乘期修士,他施放的障眼法,合體期的墨沂絕對看不出來。
倒也是個方法,比前面幾個還高明些,但只有沈珩這個修為僅在她之下的人有這個施展條件。
“你這床……”
姜昭看他若有所思地走到床前,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麼,心不禁提了起來——
“床邊很空,放個花瓶做裝飾正好。”
說罷,沈珩搖身一變,變成了個一人高的花瓶,瓶裡還很應景地插了幾支花枝。
姜昭的心重重落了下來。
高估他了。
與此同時,墨沂已經將門敲響了。
今日這間小屋子裡容納的人實在太多了,姜昭其實不準備放他進來,但不放他進來又要面對沈珩的吵架。
!啊險風的來出蹦路半有也珩沈來進他放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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