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這麼說了……
姜昭後退兩步,只能放他進來了。
葉孤雲直接就一頭扎進去,一路往床邊走,“帷幔都放下來了,你要休息了嗎?那我快一點,你確實該多休息了……嗯?做什麼?”
葉孤雲疑惑地被姜昭拉住了。
姜昭:“……你做什麼?怎麼直接就往床上去了?”
葉孤雲愣了一下,失笑:“你想到哪兒去了?我之後還要抓緊接著研究那朵花,沒那麼多時間。”
“……你想到哪兒去了。我的意思把脈哪兒都能把,何必上床。”
姜昭無語,要不是床上躺著倆大活人,她哪兒至於攔著他。
“還不是為了你可以多休息會兒。”
葉孤雲的指尖擦過她的眼下,“眼圈都有些泛黑了。”
“我還未換寢衣。”
“那現在換?”
姜昭面無表情盯著他,葉孤雲舉起雙手:“好,聽你的,你說了算。”
姜昭就近拉著他在軟榻坐下了,“就這裡吧。”
葉孤雲玩笑道:“施個清潔咒的事兒罷了,這都不願意,你是不是在床上藏人了?”
姜昭坦白,“對啊,藏著兩個呢,可怕被人發現了。”
葉孤雲無奈搖頭,被她堵得沒辦法,索性直接上手給她把脈。
“說起來,難怪你之前一直躲著我不讓我碰你的筋脈,是怕我摸骨齡摸出來年紀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姜昭作勢一收手,葉孤雲連忙拉住,“我錯了,不提,不提了。”
他沉默地把了會兒姜昭的脈,緩和氣氛似的感慨,“你這脈象無論探多少次都是令人十分安心的平穩,上次破碎的筋脈也都修復好了,不愧是渡劫,能把元嬰毀了的傷這麼快就能養好。有這身體素質,下次再不告而別我也不至於再擔心……你別起來!以防萬一我再給你施兩個治癒術!”
“哦,原來還有正事。”
姜昭皮笑肉不笑地重新躺下了,“我還以為之後都是翻舊賬環節呢。”
葉孤雲嘀嘀咕咕:“這叫什麼舊賬,從我爬上你的床到現在都沒過幾個月……誒誒誒我不說了,你躺下,躺下,治癒術還沒施完呢!”
為了防止這人再打著正事的旗號說一些她不想應付的話題,姜昭索性直入主題。
“你之前說那花研究出了眉目?怎麼說?”
“一到這種時候你又……咳,沒什麼,我是說那花不對勁兒。”
說起正事葉孤雲那場面臊眉耷眼的神情也嚴肅了幾分。
“那花有點問題,看著無害,實則劇毒無比,不能直接用,我試過了很多方法,都沒辦法做到毫無損耗地使用它,以它為媒介提取靈器的話,不僅後繼無力,而且它的毒性也會傳導給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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