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藍若讓她查的人,奼羅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阿念。
“能夠混入王宮之中,抓了王上,殺了太傅越輕涯這個高手,還能無傷成功身退……”
“真是不容小覷啊!”
這讓奼羅對阿唸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她和刑風好歹也是姽嫿城內數一數二的高手,那晚霜降都能無聲無息不被他們發現直接進入房間。
作為主子的阿念只會更加厲害!
——
“好,我出去等你,你要答應我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李嗣源親了一下阿唸的額頭,在她的目送之下離開大殿。
獨自站在殿外的李嗣源夜風吹拂著他略顯凌亂的髮絲,也吹不散他眉宇間濃得化不開的擔憂與緊繃。
他手中緊緊握著那冰涼的璇璣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殿外,月影幾乎是在看到李嗣源的身影的瞬間就衝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驚惶未定。
方才那百鳥聚集、如朝聖般湧入大殿的詭異景象,早已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生怕公子在內遭遇不測,情急之下竟欲對阻攔的鳥群動手硬闖,卻被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海棠與霜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雙臂,動彈不得。
“放開我!”月影掙扎著,目光如刀般剮過海棠和霜降冰冷無波的臉:“公子若有閃失,我定將你們碎屍萬段!”
海棠和霜降卻恍若未聞,只如鐵鉗般禁錮著她,目光甚至不曾落在她身上,反而有些悠然自得的欣賞著周圍的風景。
直到李嗣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兩人才瞬間鬆開了對月影的鉗制,悄無聲息地退至一旁。
月影得了自由,立刻撲到李嗣源面前,急切地上下打量他:“公子!您沒事吧?方才……方才那些鳥……”
有些心有餘悸地看向已然恢復寂靜的大殿,聲音裡帶著後怕的顫抖。
那萬鳥齊鳴、俯衝入殿的場景,實在太過駭人。
李嗣源抬手,止住了她未盡的話語。
他的臉色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沉靜,甚至帶著一種期待的雀躍和不知為什麼的擔憂。
李嗣源目光沉沉地看向月影,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凝重:“月影。”
“屬下在。”
“方才你所見一切,”李嗣源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如同烙鐵般印入月影心底:“無論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都只能爛在心裡,絕不能向外吐露半分。
記住,是任何事,任何人。”
月影心頭猛地一顫。
她跟隨公子多年,深知他性子深沉,卻從未聽過他用如此鄭重的語氣下達這樣的封口令。
那殿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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