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夕瑤起床,潤玉已經在院子裡坐著喝茶了。
夕瑤:“不是吧!大殿下竟然連早膳都捨不得給我來上一份,還真是感情淡了。
雪見成了夕瑤就不再是那個受寵可愛的小仙子了,魘獸哇,快把你的果果交出來可憐我……”
潤玉看著夕瑤拉著魘獸在那裡一番唱唸做打,怎麼覺得自己有點頭疼,被打到一耙,卻還是揮手拿出一份夕瑤曾經常用的早膳。
夕瑤:“哎呀,就知道殿下還是最心疼我了。”
雖然是神仙了早已經辟穀,可是天界吃的都是靈物,仙物也有膳房存在。
只要能吃,笙笙就不會虧待自己。
吃完了,潤玉又揮手撤走了餐具,重新給夕瑤倒了一杯茶。
夕瑤正襟危坐:“問吧問吧,我必定有言必答。”
一直沉默的潤玉終於開口:“夕瑤還是雪見嗎?”
夕瑤聽到此話又變成了一下雪見的裝束,又恢復成了現在白衣打扮。
“如你所見,夕瑤雪見都是我,不能我換了衣裳,換了一個新打扮,一個名字就要否定一切。”
“衣服妝容可以改變,性格是不會變的。幾千年前我獻祭一事,應該六界皆知。”
潤玉點了點頭。
“我獻祭人間做的也是好事,上天有好生之德,當時人界聽到的人,幾千年前也曾為我塑像感謝於我,兩者加在一起我便有了復生機會。
可能因為花界算是我師姐地盤上天推算到什麼……我復活在了花界,成為雪見,我遇到你確實是故意的。”
聽到這裡潤玉捏緊了手裡的茶杯,夕瑤見此用自己的手一點點鬆開潤玉的手掌,將茶杯拿出來,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掌上。
感受到掌心的觸感溫潤,潤玉下意識握住了,下一秒又感覺不妥趕緊放開。
潤玉:“為什麼故意接近我?有什麼目的?你一直都有記憶?”
“接近你是因為聽說大殿下喜靜,璇璣宮很安靜,我那時是偷溜來天界找錦覓的不能大張旗鼓,想著大殿下能不能收留。
後來見大殿下溫潤如玉,儒雅翩翩,俊美非凡純粹就是被美色吸引。”
“咳咳”
聽到夕瑤說被自己美色吸引,潤玉可疑的有些紅了臉。
假裝嗆到了低頭用手擋住自己半張臉。
“記憶是在被抓回水鏡復甦的,我回去後遇上個小東西,它鑽進了我體內刺激了我”
潤玉看到夕瑤手掌上浮現一枚古樸的令牌,仔細看看上面寫著花神令三字。
潤玉有些吃驚:“這是花神令,它現在是擇你為主了?”
夕瑤收回來令牌重新,走到了一旁桃樹下:“花界那些芳主處事不行,仗著落英令下令十年百花斂蕊不開,人間不是有屏障保護,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該知道會是如何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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