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厲害!”
“那這次封印禍蛇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我們可以安心了,等會祭祀結束去喝一杯怎麼樣?”
“好啊,新開的那家……”
聽著旁邊的對話,擔憂和牽掛,沉甸甸地壓在平笙的心口。
女皇端坐於最高處的華蓋之下,冕旒垂下的玉珠遮掩了她的神情,將下方的一舉一動都收入眼中。
她坐姿端正,維持著身為掌權者該有的儀態,只有擱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泛白,洩露了一絲內心的波瀾。
當忠行引動法陣符文,一道刺目的金光沖天而起,直貫雲層旋渦中心時,整個廣場都被照亮,強大的靈力波動掀起狂風,吹得人衣袍翻飛,幾乎站立不穩。
女皇冕旒的玉珠劇烈晃動,撞擊發出細碎的聲響。
這一刻,她清晰地看到了那個男人身上所承載的、如同山嶽般沉重的力量與責任,也看到了他眉宇間一閃而逝的、因靈力劇烈消耗而帶來的疲憊。
一種混雜著敬畏、擔憂,以及某種更深沉、更陌生的悸動,在她沉寂已久的心底翻湧。
女皇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法會結束,金光斂去,雲層旋渦緩緩消散,只留下廣場上嫋嫋的餘煙和一片劫後餘生般的寂靜。
人群開始有序散去,低聲交談著方才的震撼。
平笙幾乎是立刻就想衝向高臺,卻被身旁的女官輕輕拉住。
“殿下,不可,您要注意禮儀舉止。”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她焦急地踮著腳張望,終於看到那個深藍的身影走下高臺。
忠行的臉色比平日更顯蒼白,步履卻依舊沉穩。
“不用”
他拒絕了弟子的攙扶,獨自走向廣場邊緣的迴廊。
平笙掙脫女官的手,像只小兔子般飛快地追了過去。
迴廊轉角,她終於氣喘吁吁地攔在了忠行面前。
“忠行大人!”她仰著頭,急切地問:“你沒事吧?剛才……剛才那些是不是對你的耗費很大?”
平笙伸出手,似乎想碰觸他確認什麼,又在半途猶豫著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