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守月在女皇面前永遠都是一個完美的傾聽者。
他不在沉默寡言,那張和忠行一樣的臉,那雙模仿出來的、帶著溫和憂慮的眼睛,一樣的聲音,細細的安慰,理解著女皇所說的一切,對於女皇來說是這世間對她最大的慰藉。
她將對賀茂忠行無法宣之於口、也無法得到回應的熾熱情感,一點點地、病態地轉移到了這個聽話的、永遠不會離開她的忠行替代品身上。
“鶴守月,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只要陛下願意,鶴守月會一直陪著陛下,守護著陛下!直到鶴守月完成守護陛下的職責。”鶴守月掛著最溫柔最體貼的笑意,吸引著女皇,內心卻毫無波瀾。
職責早已不是能夠在禁錮他的東西!
女皇也慢慢的賦予鶴守月極大的權力。
調閱皇室秘檔、出入禁地、甚至調動全部屬於的皇家術士力量。
這正是鶴守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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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守月大人。”晴明在他身後數步站定,聲音平靜。
鶴守月沒有回頭,只是那挺拔如松的背影似乎更僵硬了一分。
“我師父,賀茂忠行。”晴明開門見山,目光如炬,緊緊鎖住鶴守月的背影。
“他離開天都前,曾以自身靈力,創造過一個式神。那式神的名字,叫鶴守月。”
鶴守月平復好心情,轉過身。
月光照亮了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面沒有任何表情,眼眸深處,卻翻湧著足以將人靈魂凍結的寒意與審視。
他盯著晴明,沉默像沉重的鉛塊壓在兩人之間。
良久,一絲極淡、近乎嘲弄的弧度在他唇邊勾起:“晴明?你想說什麼?我似乎從來沒有否認過,不是我?”
“你的樣子為何變得跟師父一模一樣?”晴明迎著那冰冷的注視,毫不退縮。
“容貌不過一副皮囊,你很在意?覺得我冒犯了他?”
“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變成師父的樣子?師父當年又經歷過什麼?”晴明上前一步,語氣有些急切。
“你為什麼想探尋他的過去?”鶴守月不解,又像想到了什麼:“他這次為什麼不自己來,派你前來,他發生什麼了?”
“前面東島鎮守的禍蛇虛影破封,師父收到了攻擊此後一直都在修養,不過危機時刻被一個女子的殘靈救下,我想知道那個女子是誰,和師父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有女子的靈救下了他?”鶴守月聞言猛地踏前一步,強大的式神威壓不受控的壓向晴明。
晴明立即開扇擋住了鶴守月的威壓,肯定道:“你知道那個女子是誰,她對你也很重要?”
“管你什麼事,”鶴守月收回外洩的靈力:“晴明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這和禍蛇封印無關,他派你來的職責是什麼,你不要弄混了主次,我和他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鶴守月強壓心裡的憤怒和震驚,只想快速趕走晴明,再去找阿瀧質問一切,她口中的傀儡是什麼意思?
她是找到了什麼製作出來的這個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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