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煞氣瘋狂碰撞,湮滅,產生衝擊亂流。
鶴守月鬆開了禍蛇,踉蹌後退,嘴角溢位一抹鮮血,狂怒地看向忠行:“賀茂忠行,你為什麼阻我?這是我們、為平笙報仇雪恨的唯一機會。”
“你難道不想為她報仇嗎?”
“執念蒙心!禍蛇之力豈是你能駕馭?吞噬它,你只會被它操控,到時候你只會做出讓自己悔恨終生之事。”
“那又如何?”鶴守月狀若瘋魔,不甘的大聲道:“只要能得償所願!為她報仇,就算毀了這天下又如何?縱使焚盡此身,與這汙濁同燼,亦在所不惜。”
“報仇?”空靈而悲憫的聲音如同天籟,又似審判,清晰地穿透了喧囂。
一股流光撕裂了汙濁的天幕,阿涉的身影突然降臨祭壇之上,擋在鶴守月與那剛剛誕生的禍蛇之間背對著賀茂忠行等人。
“你要向誰報仇?你可知道你的仇人是誰?”
“是誰殺死了那位?”
阿涉的依舊一襲青色布裙,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她的目光掠過瘋狂的鶴守月,落在了祭壇石臺之上。
公主或者說女皇。
虛弱地躺在冰冷的祭臺之上。
臉上帶著因劇痛和虛弱而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
然而,當阿涉的目光落下,看到她的那張臉,女皇那渙散的眼眸猛地劇顫,隨即被積壓了六十年的、如同實質的痛苦、悔恨與絕望徹底吞噬。
淚水混著汗水洶湧而下:“你是誰?”
阿涉迷茫而又疑惑的想了想:“我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看著這樣的阿涉,女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忠行,鶴守月”女皇的聲音破碎嘶啞,如同泣血的哀鳴,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望向那深藍的身影:“六…六十年前,平笙…是…是我……”
每一個字,都像是耗盡力氣一般。
“是我的嫉妒,滋養了壯大了它。”她絕望地看向身邊蠕動嘶吼的禍蛇幼體,彷彿透過它看見自己靈魂深處最骯髒的膿瘡。
“我愛你,求不得,眼見…你與阿笙情投意合,兩情相悅,我瘋狂的嫉妒。”
“咳咳”
因為疼痛劇烈的咳嗽起來,她的臉上帶著懺悔和愧疚。
“那份嫉妒成了喚醒禍蛇的鑰匙,它誘導著我,循著我的嫉妒產生的力量,藉著我的手用它的力量殺了阿笙。”
真相,如此的簡單卻又殘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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