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目光在晴雪身上流轉。
“嘖嘖嘖,這般鍾靈毓秀的俏佳人,難怪你要護得嚴嚴實實,是不是怕被人知道了,忍不住要橫刀奪愛啊?”
他一邊說,一邊還捻了捻他那兩撇標誌性的小鬍子,眼神促狹地瞟著花滿樓。
花滿樓聞言,無奈地搖頭失笑。
他放下手中的小水壺,轉向陸小鳳的方向,那笑容溫和依舊,卻帶著一絲清晰無比的宣告意味。
他沒有絲毫猶豫,聲音清晰而平穩地響起:“陸小鳳,我可沒有將晴雪藏起來,她是自由的。”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思考怎麼回應後面的話,隨即清晰地補充道:“她如果能夠被搶走,那足以說明是我還不夠好,不得她的喜歡。”
最後的一句話所代表的意思,陸小鳳聽出來了,風晴雪也聽出來了。
晴雪早已放下書卷,站起身來。
神態自若,並未因陸小鳳的調侃而羞赧,反而落落大方地朝著陸小鳳的方向。
微微頷首致意,聲音清越如珠玉相擊:“上次見面匆忙,未能多聊兩句,今日你這個大忙人好不容易來了,我定要為你們準備好酒水讓你們好好聊一聊。”
風晴雪姿態優雅,不卑不亢,目光清澈地迎向陸小鳳那帶著打趣的眼神。
畢竟陸小鳳作為花滿樓的好友,兩個人前面相處的日子裡面,花滿樓自然提起過。
跟她說過陸小鳳什麼性子。
何況上次回花家也見過,認識了彼此。
按照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陸小鳳會打趣,毫不意外。
“哎喲喲!”
陸小鳳誇張地一拍手,臉上笑意更濃,他幾步走到晴雪近前。
眼神中的打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美酒的渴望。
“那就多謝弟妹了,不過好酒就麻煩弟妹多準備兩瓶了!”
他拱了拱手,那聲弟妹
叫得無比順口自然,彷彿早已熟稔。
“我就說嘛,花滿樓這朵‘花’,終究是要被人摘走的!只是沒想到,摘花之人竟是這般……”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形容詞。
“絕世佳人,傾國傾城!難怪他藏著掖著。”
他一邊說,一邊又習慣性地捻起了鬍子,目光在花滿樓和晴雪之間來回掃視,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
花滿樓臉上的無奈更深,但眼底卻蘊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他太瞭解陸小鳳了,知道再讓他調侃下去,不知還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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