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你們剛剛所見,白止就那樣輕而易舉的穿破了我的屏障刺入我的心口,加上他提煉了銷魂草的精華覆蓋上面,讓我的分身魂飛魄散。”
“嘶……”
在場眾人饒是東華心志如鐵,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能瞬間湮滅夕瑤本源分身的攻擊……
這絕非白止之力可以做到!
“分身被毀,我本體亦受牽連,神魂震盪,傷上加傷。”
夕瑤繼續道:“但我強忍著,沒有洩露氣息。然後我看到白止小心翼翼地收集起章尾山上殘留的、屬於我和姐姐的氣息碎片……
而且我發現最開始白止第一時間想要收集的是我的殘魂,我本體可還在暗處看著,哪裡能讓他如願收集到。
直到確認他和凝裳徹底離開,氣息完全消失於感應之外,我才敢帶著姐姐的涅盤之魄離開章尾山,遁入輪迴,借歷劫之力修養恢復。”
真相如同剝開的洋蔥,一層比一層更讓人心驚膽寒。
東華、折顏、墨淵、瑤光終於明白,為何當年夕瑤遇襲後,他們還能收到她模糊不清、如同臨終囈語般的傳影。
那是她遭受埋伏重傷,在被算計不確定情況下給他們的警示。
“夕瑤!”
墨淵再也忍不住,聲音帶著痛惜與自責:“你……你為何不直接悄悄聯絡我們?只要你傳訊,我們拼死也會護住你!”
折顏和東華、瑤光也看向她,眼中是同樣的疑問。
夕瑤無奈地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聯絡你們?我不敢賭。”
她目光掃過眾人,帶著洞悉世事的冷靜:“白止處心積慮,勾結未知的強大力量,鐵了心要我魂飛魄散,永絕後患。
他身上的力量太過詭異,不是我萬般佈置小心,他必定能瞞過我的感知潛伏在章尾山。
他能瞬間湮滅我的分身,焉知他沒有其他後手?
沒有在暗中監視你們的一舉一動?”
“我第一時間,向你們傳遞了隱蔽的警示,那可以解釋是我臨死前的本能反撲,畢竟誰都有後手。”
夕瑤繼續解釋道:“若我真身貿然出現,聯絡你們,一旦被發現,我敢肯定,那股跟白止神力不符合的力量會再次出手,絕不會給我第二次逃脫的機會。
那時的我,重傷在身,還要護著姐姐涅盤之魄根本無力抵擋第二次各種埋伏襲殺。”
“而且……”
夕瑤的語氣變得更加凝重,甚至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忌憚。
“在我中途歷劫結束,真身曾短暫迴歸章尾山修煉恢復時,我觀望過四海八荒的氣運流轉……”
夕瑤停頓了一下,仔細斟酌言語:“我看到……青丘白家的氣運,極其詭異。
四海八荒本該均衡流淌、滋養萬物的天地氣運,竟有絕大部分,都在以一種極其隱晦、如同溪流匯聚成河的方式,源源不斷地向青丘,向白家的頭頂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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