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什麼?”朱厭聽到九笙找自己,興沖沖的就拉著離侖跑來。
看到房間裡面的裝水的大木桶充滿了好奇疑惑。
他伸手想去觸碰水面,被離侖輕輕攔下。
九笙輕撫水面,盪開圈圈漣漪:“朱厭,你體內的戾氣始終是個隱患。
這是神界天池之水,能淨化邪祟。
今日找你來,便是要借這水淨化之力,洗去你身上積存的戾氣。”
朱厭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可隨即又露出猶豫之色。
他偷偷瞄了眼身旁的離侖和乘黃,耳根微微發紅。
離侖會意,立即開口:“殿下不如在外間等候,此處有我們照看便是。”
乘黃也上前一步:“這等小事,不必勞煩殿下親自......”
“無妨。”九笙輕輕搖頭,“淨化過程需得有人護法,況且——”她的目光落在朱厭身上,“我要親眼確認這天池水能淨化多少戾氣,方能安心閉關。”
朱厭聞言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
他褪去外袍,只著素白中衣踏入水中。
就在浸入水中的剎那,原本平靜的水面突然沸騰起來,無數黑色的氣泡從少年周身湧出。
“呃啊——”朱厭咬緊牙關,額間滲出細密汗珠。
他能感覺到那些深植經脈中的戾氣正被強行剝離。
待最後一絲黑氣散盡,朱厭幾乎虛脫。
他正要起身,離侖和乘黃已搶先一步,用寬大外袍將他裹得嚴嚴實實。
“殿下不必看了!”三個人異口同聲,竟是連半點衣角都不讓九笙看見。
九笙見狀不禁莞爾:“我不會看的,不用這麼緊張的,你們帶他回去好好生歇著。”她指尖輕點,連木桶帶水,頓時消失不見。
“待我出關之日,便是徹底解決戾氣之時。”
朱厭從衣袍的縫隙中望出去,看著九笙轉身時翻飛的衣角,輕聲應道:“我會等著殿下。”
九笙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在研究白澤令和大荒之力的剝離。
她現在能確保自己可以順利快速的剝離出來,只是這股力量現在還不能回到大荒土地之中。
她打算用這個力量去孕冥界。
然後一起迴歸大荒!
這次是真的要閉關了。
為此九笙特地空出了時間,帶著乘黃朱厭離侖在大荒各處之中都轉了轉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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