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各路人馬齊聚皇城,都想一睹這得了神令的凡人。
“必須稟報殿下。”乘黃望著石室方向,終於下定決心。
朱厭和離侖聞訊趕來,執意要同去請罪。
三個身影在月色下匆匆來到那扇緊閉的石門前。
“殿下!”乘黃輕叩石門,聲音在長廊中迴盪,“白澤令認主凡人,兩界恐生變故,還請殿下示下。”
石室內一片死寂。
朱厭不安地扯了扯離侖的衣袖:“殿下是不是生氣了?”
離侖凝神細聽,忽然臉色一變:“裡面......太安靜了。”
乘黃也察覺異常,抬手撫上石門。
指尖觸及的剎那,他瞳孔驟縮——石室內的陣法仍在運轉,可其中屬於九笙的氣息,竟已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破陣!”他當機立斷。
三道靈力同時擊向石門。
陣法光華流轉,卻在三人合力下漸漸消散。
石門轟然洞開,揚起的塵埃在月光中飛舞。
石室內空空如也!
蒲團上積了薄灰,案几上的茶盞早已涼透。
“殿下......”朱厭的聲音帶著哭腔,“殿下去哪裡了?”
乘黃緩緩走入石室,指尖拂過案几上的塵埃。
這裡至少空置了數月之久。
他現在十分後悔,當初就不應該擔心打擾了殿下,一直壓著自己沒有來找過殿下。
實在是想念了,乘黃也只是遠遠的在石室之外徘徊,不敢靠近……
離侖蹲下身,拾起地上的一片花瓣,早已乾枯失色。
“走,回去問海棠她們,她們一直跟隨在殿下身邊,知道最多殿下的事情。”
提及海棠幾人,三人像是又找到了主心骨,火急火燎的又趕回來府裡。
“殿下失蹤了?”海棠和霜降臉上都帶上了嚴肅之色。
“你們放心殿下現在一定沒有出事,你們先安撫好大荒群妖,我和海棠會去處理山神的那邊的事,明天就告訴你們殿下怎麼樣了。”
“好!”乘黃制止了朱厭和離侖還想問些什麼,聽從她們兩個現在的安排去安撫因為白澤令認主人族憂心忡忡的群妖。
等到乘黃三人離開,霜降和海棠面面相覷,之後霜降選擇了去腦海中溝通聯絡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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