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移,宋子涵的交換生活臨近尾聲。
曾荻從一些細微之處察覺到,韓廷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一個可怕的念頭攫住了曾荻:“韓廷可能要表白了。”
“不行!”
“韓廷要是表白成功 自己就完全沒有機會了!那我辛辛苦苦的追過來是為了什麼?”
恐慌之下催生了孤注一擲的念頭。
在一次這段時間大家互相認識的留學生相約在柏林某酒吧的聚會之夜,曾荻行動了。
她利用自己先一步打入柏林留學生這個圈子的優勢,巧笑倩兮,以各種理由不斷向韓廷敬酒,或鼓動旁人向他勸酒,又或者大家一起舉杯喝酒。
她知道韓廷酒量雖好,但並非無底。
她目的十分直接:灌醉韓廷,然後照顧醉酒的他,最好能夠生米煮成熟飯,再讓宋子涵恰好看見。
只要宋子涵看到,以她的驕傲,絕不會再接受韓廷;而韓廷在酒醒後的尷尬與可能存在的誤會中,也會放棄表白的念頭。
計劃的前半段似乎很順利。
韓廷在熱鬧的氣氛和刻意的勸酒下,確實比平時喝得更多,眼神開始有些渙散,話也少了。
然而,當聚會散場,曾荻主動上前想要攙扶韓廷回酒店時,意外發生了。
喝多的韓廷顯露出與平日溫和穩重截然不同的一面,他異常抗拒曾荻的靠近,甚至帶著醉意含糊卻堅決地推開了她的手。
然後,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他踉蹌著,目標明確地走向正在整理外套的宋子涵。
高大的身軀幾乎全靠過去,雙臂像是找到了歸宿般,緊緊箍住了宋子涵的肩膀和手臂,將頭埋在她頸側,像個固執的大型犬,含糊地嘟囔著:“子涵……回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子涵也是一怔,但隨即穩住身形,承受著他的重量。
抬眼,對上曾荻瞬間慘白又難以置信的臉,以及周圍朋友瞭然或打趣的眼神。
宋子涵沒說什麼,只是費力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撐住韓廷,對其他人道:“就這樣吧,反正回到酒店就好了,馬上也上車了沒什麼問題。”
“也對,子涵說的對,車馬上就到了先讓子涵扶著韓廷上去。”
“那就辛苦你了子涵,你們多加照顧一下韓廷了,曾荻你也幫一下拿下其他的。”
“好!”曾荻僵硬的將包包這些東西拿在手上,皮笑肉不笑的跟其他人打完招呼,坐在副駕上看著韓廷靠在宋子涵的肩膀之上一起回酒店。
她失魂落魄地跟著回到下榻的酒店,又眼睜睜看著宋子涵扶著韓廷進了他的房間。
期間她不是沒想過從宋子涵身邊接過韓廷,或者幫忙攙扶,但韓廷通通拒絕了。
“不要,走開!”
“謝了曾荻,不過韓廷現在就這樣吧,馬上就進電梯回房間了,麻煩你將我包包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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