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天養志低呼一聲,認出了任笙,“就是她!珠寶店那個!”
天養生的槍口依舊穩穩指著任笙和關祖,眼神銳利如刀,充滿了警惕和殺意。
“你們是誰?”他沉聲問道:“想要做什麼?”
面對七個黑洞洞的槍口,任笙臉上沒有絲毫懼色,甚至輕輕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她抬起眼,看著天養生,那張漂亮得驚人的臉上,綻開一個與她話語內容反差極大的、近乎天真又帶著癲狂意味的笑容:
“我們啊?是兩個覺得生活太無聊,出來找點樂子的瘋子。”她語氣輕快,像是在分享一個有趣的發現。
“看你們剛才那場煙花放得挺有意思,身手也不錯,就這麼被差佬包了餃子有點可惜。所以嘛,好心過來給你們通個風,報個信。”
任笙頓了頓,笑容不變:“和你們合作的那個,已經把你們賣了。現在碼頭那邊,都已經被包圍了。你們……走不掉了哦!”
天養生眼神一凜,他死死盯著任笙,試圖從她臉上找出撒謊或戲弄的痕跡,但那雙眼眸清澈見底,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坦誠和……無聊?
彷彿她真的只是路過,隨手丟下一個關乎他們生死的資訊。
“我憑什麼相信你?”
他們這次行動策劃周密,與內部人員的合作更是絕密。
“很簡單啊。”任笙聳聳肩,指了指碼頭方向,“派兩個人,去碼頭附近看看不就知道了?小心一點,別暴露。
我相信以你們的身手,只是靠近探查一下,應該不難吧?”
天養生盯著她看了幾秒,迅速做出決斷。
他不能完全相信這個來歷詭異的女人,但也不能完全無視這個可能致命的警告。
“阿義,阿志,”他一邊安排著,目光卻依舊鎖定任笙,“你們兩個,去碼頭那邊看看情況。小心點,一有不對,立刻撤回!”
“好的,大哥!”天養義和天養志應了一聲,迅速從倉庫另一側的隱蔽出口消失。
倉庫裡,還剩下天養生、天養恩和另外三個兄弟,五把槍依舊指著任笙和關祖,氣氛依舊緊繃。
關祖在落地之後被任笙鬆開後,反手就握住了她的手。
任笙瞥了他一眼,沒甩開,這種時候也懶得計較。
關祖看著對面如臨大敵的五人,又看了看身邊氣定神閒的任笙,忽然撇了撇嘴,用一種帶著嫌棄和不耐煩的口氣說道:
“嘖,他們看起來……也不太行啊。”
“跟人合作幹這麼大一票,居然全信了人家,連個靠譜的後手都沒準備?這麼容易就被賣了?”
然後轉頭看向任笙,語氣裡帶著不解,“你為什麼要救這群人?感覺一點也不聰明,沒什麼價值。”
他這話說得肆無忌憚,全然不顧對面指向他們的槍口。
經過剛才被任笙帶著“飛簷走壁”的一幕,關祖潛意識裡已經形成了一種認知——
有她在,這些槍似乎也沒那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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