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她的身體。
他緊緊抱著她,注視著她情動時迷離的眼眸和染上緋紅的臉頰,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語著她的名字,說著破碎的愛語和佔有宣言。
汗水交織,喘息相聞,
身體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最後,他終於抱著己經累到了頭髮散亂,卻依舊美麗得驚人的任笙,回到臥室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的大床上。
精疲力盡,卻依舊不肯完全鬆開懷抱,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夜色深沉,窗外都市的霓虹不知疲倦地閃爍。
關祖側躺著,手臂佔有性地橫在任笙腰間,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沉睡的側顏。
她身上佈滿了他留下的痕跡,從脖頸到胸口,再到腰肢……觸目驚心,卻也讓他心中湧起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光被厚重的遮光窗簾擋在外面,臥室裡依舊是一片適合酣眠的昏暗。
任笙睡得正沉,卻在夢裡感覺被一股持續不斷的熱源緊緊包裹、磨蹭,擾得她不得安寧。
那熱源帶著年輕肌膚特有的彈性和溫度,像只不知饜足的大型犬,非要往她懷裡鑽,蹭著她的頸窩、下巴,胸口。
任笙皺了皺眉,從深沉的睡眠中被這惱人的糾纏一點點拽了出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緊貼在後背的、屬於關祖的滾燙胸膛,以及橫亙在她腰間、箍得死緊的手臂。
她剛想動一動,身後的人彷彿察覺到她醒了,手臂立刻收得更緊,帶著晨起沙啞卻異常興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阿笙!你醒了!”
話音未落,不等任笙完全睜開眼或開口說一個字,一個熾熱而急切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後頸,隨即,她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翻轉過來,關祖年輕英俊、寫滿渴望的臉在她眼前放大,帶著情慾的吻再次封緘了她的唇舌。
“唔……” 任笙含糊地抗議了一聲,卻很快被捲入了新一波的浪潮之中。
關祖像是永遠不知疲倦,又像是要抓緊這離別前最後廝守的每一分每一秒,動作比昨夜更多了幾分纏綿和近乎貪婪的索求。
他緊緊擁抱著她,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等一切終於再次平息後,任笙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感覺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遍,心裡默默吐槽:
剛開葷的小年輕,真是精力旺盛得可怕,還不知輕重!幸好我不人,不然照他這折騰法,怕是三天都別想下床走路。
想到這裡任笙起床換好衣服去洗手間洗漱好跟關祖吃完東西就打算撤了,可關祖不同意。
“我過幾天就要走了,這一去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就不能多陪我兩天嗎?”
任笙挑了挑眉,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想吐槽了,“你在逗我嗎?又不是沒有假期。
而且,現在有飛機,交通也很方便,你要是想我了,飛回來看我,或者我有空,飛過去看你,都不難。”
“你只是出國讀書,不是死了,OK?腦子清醒一點!”
況且家裡還有龍捲風和高晉呢,端水,還是要儘量端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