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沒有直接回答,但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蘇念背後。
那是一把傘!
不是油紙傘那種輕飄飄的樣子,通體漆黑,看起來沉甸甸的,傘骨也比尋常的傘密了許多。
“傘?”
蘇昌河先叫出聲來。
他把寸指劍往懷裡一揣,三兩步湊過來,繞著蘇念轉了一圈,故意瞪大了眼睛,做作道:“大小姐,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暮雨,這把傘就是他的兵器吧?”
蘇念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蘇昌河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他嘆了一口氣,做作地拍了拍蘇暮雨的肩膀,表情沉痛得像是來弔喪的:“沒事,暮雨,你也不用太失望。”
蘇暮雨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傘雖然比不上我這寸指劍——”蘇昌河說著,還特意把懷裡的寸指劍掏出來晃了晃,刃口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但打人也挺疼的。就是嘛……”他咂了咂嘴,語氣裡滿是惋惜,“廢得快。一場架下來,估計就得換一把。唉,暮雨——”
蘇昌河又嘆了口氣,這次嘆得格外用力,肩膀都跟著聳了一下。
“誰讓你不會像我這樣嘴甜人帥呢?討不了大小姐的歡心,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你也不用灰心,你長得嘛……還算可以,雖比我差了那麼一點,但大小姐家大業大,應該不會吝嗇這點錢的。”
他說完,還特意轉過頭去看蘇念,想看看自己這番表演有沒有博得大小姐一笑。
蘇念“嘖”了一聲,吁了他一眼。
那眼神,三分嫌棄三分無奈,剩下的四分是“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的感慨。
“蘇昌河,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阿念頓了頓,嘴角微微一勾,“我怎麼記得,暗河第一美男的名頭,都在暮雨頭上。”
蘇昌河的笑臉僵了一瞬。
蘇暮雨的耳根微微紅了一下,但他那張臉依然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只是把目光從蘇念臉上移開,去看地上的影子。
“至於錢——”蘇念故意拖長了調子,雙手抱胸,下巴揚起來,那副架勢明明白白就是在逗他。
“我的錢可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攢的,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你和暮雨關係那麼好,你怎麼不掏錢給你的好兄弟打一把趁手的兵器啊?”
一提到錢,蘇昌河就不淡定了。
他“嘶”了一聲,臉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勁兒瞬間沒了,換成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那哪能一樣?我們現在還沒出師,不能出去接任務賺錢,兜裡比臉還乾淨!”
他說得理直氣壯,好像窮是什麼了不起的本事。
“大小姐你可就不一樣了,你要什麼家主給什麼,你可是我們蘇家第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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