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作尊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掃了兩圈,最後死死地釘在了蘇昌河的手上。
“暗河之人!”無作尊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你是送葬師蘇昌河!”
“那你就是執傘鬼蘇暮雨!”
“另一個肯定也是你們暗河之人了!”
蘇昌河被他叫破了身份,非但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咧開嘴笑了一下。
“恭喜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
蘇昌河把寸指劍往下一壓,刃鋒與指節之間的夾角收緊了半寸,整個人的氣場也在這一瞬間從懶散切換到了冷冽。
“你都說了我是送葬師了——那我今日,便為你送葬。”
在他們講話的同時,念不動聲色的放在衣袖的手動了動。
用力量佈置了一道陣法。
這道陣隔絕了巷子裡的聲響與氣息,外面的學子、考官、哪怕是李長生的目光,都不會發現這條巷子里正在發生什麼。
布完陣,她往後退了一步,靠在巷道的牆壁上,雙手抱胸,下巴朝無作尊的方向揚了揚。
“上,別讓他跑了。”
蘇昌河和蘇暮雨沒有再廢話。
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彈了出去。
蘇昌河的寸指劍直取無作尊的要害之處,寒芒在夜色中織成一張網。
蘇暮雨的傘中劍已經出了鞘,劍身在月色下泛著濛濛的冷光,劍勢如雨,密不透風。
無作尊能被天外天派來臥底學堂大考,功夫自然不弱。
他身形連閃,短刃在身周舞成一道屏障,竟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一對二,怕他們兩個切磋不完全,不盡興。
阿念神念一動,另外一條街上自以為沒有被發現還在悄悄行動的另一位無作尊,下一秒就發現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砰”一聲,自己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正在跟蘇昌河蘇暮雨纏鬥的無作尊猛地後撤,扭頭看向地上那個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人。
“弟弟!”
地上的那個掙扎著爬起來,捂著胸口,一臉驚駭地看向自己的兄長:“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蘇昌河停下了攻勢,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還沒緩過勁來的人,又抬頭看了看對面那個臉色鐵青的,眉頭一挑,嘴皮子習慣性地就溜了出來:
“喲,原來是雙胞胎啊!長得一模一樣,怪不得叫無作雙尊呢,這名號取得還挺寫實。”
蘇暮雨的目光在兄弟兩人之間迅速掃過,注意到他們雖然一個站在地上一個還半跪著,但兩個人的呼吸頻率幾乎完全同步,目光交錯的瞬間似乎交換了某種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資訊。
他心裡一緊,沉聲道:“昌河,別玩了。小心點,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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