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的眉頭微微一蹙,“阿念,你說的是那個傳聞中,世界上最神秘的當鋪,黃泉當鋪?”
阿念點頭:“是的!”
蘇昌河臉上又浮起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現在還不行。”阿念把鑰匙放進自己懷裡,又將劍格旋緊,眠龍劍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暗河還需要整頓好。水官不會對我們動手,但天官和地官可不是一路人。
要開啟寶庫,三官的令牌必須全部拿到手代表著三官同意,也就是說,天官和地官,還需要解決。”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三個人拿著劍剛回到暗河,還沒站穩腳跟,一道黑影便嗖的竄了出來,穩穩落在三人面前。
慕詞陵一身大紅官服,白髮披散,臉上還濺著幾滴未乾的血,整個人卻興奮得像個剛打完勝仗的將軍。
在他身後,蘇燼灰、謝七刀、慕青羊、慕雪薇、謝千機等暗河剩下的人緊隨而至。
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慕詞陵帶著那把假的眠龍劍回了慕家,就像往滾燙的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
慕家和謝家為了爭奪眠龍劍,從白天打到黑夜。
慕子蟄,那個慕家有史以來最年輕也最不可一世的家主,最終死在了慕詞陵的閻魔掌下。
謝七刀親手了結了謝霸。
他的刀落下去的時候,謝霸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
兩大家族的其餘人馬,死的死,降的降,再無反抗之力。
蘇燼灰看著眼前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
從他在齊雷山的靈堂第一次見到那個五歲的小女孩。
從她站在山道上雙手抱胸、氣勢昂然地說出“整個暗河遲早是我的手中物”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阿念環顧四周,將這些渾身浴血卻仍然站得筆直的身影一一看在眼裡。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匯聚在她身上,有期待,有敬畏,有好奇,也有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疑慮。
她往前邁了一步,站在廣場正中央那根最粗的石柱前,將手中的眠龍劍高高舉起。
眠龍劍在日光下泛著沉沉的寒芒,劍鞘上那條暗紅色的龍紋彷彿活了過來,在光影中隱隱遊動。
“從今往後,我蘇念,便是暗河的大家長。”
“慕家家主,由慕青羊即位。”
“謝家家主,由謝七刀即位。”
“蘇家家主,由蘇昌河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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