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他當然明白林隊長這話並不是嚇唬自己的。
如果真的按照他說的樣子,那他們兩夫妻守了一輩子的名聲,要是在最後的階段沒了,那可真就是慪死了。
可是就這麼坦白自己的幹過的事,到時候結案依舊要被記下來。
好像不管怎麼樣,自己的名聲都不會好多少。
和卓刑站在審訊室外面的隋昭聽到林隊長的問話,語氣有些疑惑:“這樣算不算逼供啊?”
卓刑沒好氣地給隋昭一個白眼:“什麼逼供啊,林隊長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如果後面真的卡在這裡的話,我們確實需要發動一下群眾,看有沒有知情者。”
頂多,就是林隊長把後果嚴重化一些罷了。
學生還那麼小,不可能把案件細節告訴他們的。
現在只不過是抓住了蘇老師要面子,看重自己名聲的特點,想從這方面入手,看能不能抓住突破點罷了。
隋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審訊室裡面。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心理搏鬥,蘇老師好像終於妥協了。
低垂著腦袋,聲音哽咽:“我們也沒有辦法,都是他們把我逼到這一步的。”
林隊長和旁邊的記錄員神色一振,終於要開口了嗎?!
“誰逼你們了?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林隊長敲了敲桌子,加重了蘇老師的心理壓力。
蘇老師張了張口,沉默了好一陣,最後嘆了一口氣,還是把事情從頭到尾給說了一遍。
“自從上了高中之後,沐沐學習壓力一下就變大了,再加上我們兩夫妻要帶高三的學生,沒有精力顧及到她。
等到發現的時候,沐沐已經和好幾個社會青年混在一起了。”
隨著蘇老師的低聲訴說,他也終於將自己的心路歷程在警察面前剖開。
原來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三個月前,他們一次晚自習提前放學回到家後才發現,原本應該在家好好學習的女兒不見人影。
房間裡的抽屜還有被翻動的痕跡。
他們夫妻習慣性將家裡的存摺現金,以及一些貴重的飾品放在這裡上鎖。
作為兩人的獨生女,蘇沐沐自然也是知情的。
女兒不在家且家裡的財產遭受了損失,蘇老師兩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家裡遭賊了,女兒蘇沐沐也被帶走了。
心急如焚的兩人跑到走廊準備報警的時候,旁邊的鄰居大娘上前阻止了兩人的行動,表示蘇沐沐現在很安全。
並且讓他們把自己的包帶上,來自己家裡等上半個小時,到時候一切都會明白。
做了十幾年的鄰居,兩人心裡疑惑,但秉著對方從來沒騙過他們的想法,還是聽話照做了。
在焦慮當的半個小時過後,就看到了讓他們目眥欲裂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