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刻意了,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便應付了幾句,就過來招呼隋昭幾人了。
剛才說話的食客不屑地哼了一聲,接著吃,同時還挑挑揀揀的。
點了他們常吃的東西之後,看著已經走到廚房裡面的老闆,隋昭壓低聲音,問道:“那個老闆的動作,怎麼跟之前胡書雲跟我說的,撒謊時的習慣性動作很像?”
摸鼻子,眼神飄忽,說話的語氣還有些飄忽。
送個橘子而已,有什麼好心虛的?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齊斌盯著老闆的方向看了好一會,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是有些不對勁,但是這也不能代表著什麼,注意一下就好。”
有惡意的人不少,但是真正能付諸行動的,其實並不多。
能邁出這一步的都少。
如果真的因為一個感覺就盯緊某個人,那他們警察的工作量就太大了。
隋昭想想,也是,也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四人小聲聊著天,旁邊食客的嫌棄聲卻一聲比一聲高。
從店面的裝修,挑剔到自己坐的這個位置椅子不舒服,然後再挑剔一下老闆的手藝。
反正從頭到尾,這家店就沒有一處地方讓他滿意。
“嘖,煩死了,天天吃,天天罵,打量誰不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一樣,不好吃滾回去得了。”除了隋昭四人和一刻不停,一直在罵的那位食客,角落還有一位正在吃飯的女人,也是這家店的熟客,不想做飯就過來這邊吃一頓。
女人聽到那邊的抱怨聲,像是終於忍不住了,低聲唾罵了一句。
聲音不高,只有位置靠近他的隋昭和齊斌聽清楚了。
在接收到隋昭投遞過來的好奇目光,女人挑挑眉,朝他們點了點頭,就拿著剛才老闆給的沃柑離開了。
抱怨的食客吃飽了也沒有離開,而是悠哉悠哉地將沃柑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掏出個小藥瓶吃了一顆,把腳翹到桌面上開始剔牙。
隋昭眉頭一皺,這人怎麼一點衛生都不講的?這樣子搞,讓老闆還怎麼做生意?
要是其他人進來吃飯,看到這一幕,還不得嘔死。
廚房裡面的老闆,好像對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了一樣,掃了一眼這位食客,就繼續忙活自己手中的工作。
果然,在隋昭幾人的飯菜端上來之後,門口也經過好幾個人想進來吃飯,在看到放在餐桌上的腳,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轉身離開了。
等過了半個小時,見老闆遲遲沒有動靜出來指責他,食客才不滿地收回了自己的腳,朝地上啐了一口,將另外幾張桌子上的紙巾揣兜帶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看就知道經常怎麼幹了。
等他一離開,老闆就拿著抹布拖把出來,動作熟練地將剛才弄髒的地方給擦乾淨,還順手將紙巾給補齊。
“老闆,你為什麼剛開始的時候不直接出來阻止?這樣損失了好多客戶誒。”隋昭終於忍不住問出聲。
老闆的動作停頓了下來,隨後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沒用,出來阻止他只會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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