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之後,賀枝整個人身體猛地一僵,眼神哀怨地看著霍齊:“你詐我。”
“我可沒有詐你,實話實說。”霍齊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在抓到你之後,我們再次給那五位受害者打去電話,希望能得到他們的幫助。
他們也非常配合我們的工作,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實際上,就是在聽到賀枝攜帶水果刀,再次私闖民宅被抓之後,就有一個人改口,將事實的真相完完整整地告訴了警方。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所以在霍齊審訊賀枝的這個時間段裡,胡書雲和邵寒雲很順利就拿到了五人的最新口供。
只不過在跟賀枝說的時候,他截取了其中一部分供詞而已。
賀枝的腦袋越垂越低,最後在霍齊嚴厲的目光中,將所有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賀枝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中,父母長期對立互毆。
有時候雙方打累了,就換個沙包放鬆一下。
而賀枝,就是這個被選中的沙包,捱打完之後,還要負責全家的伙食。
父親在外面,還和一個寡婦不清不楚,賀枝每天都能聽到母親對他們的惡毒咒罵。
罵著罵著,這個辱罵的物件就變成了賀枝,如果不是國家的義務教育,可能賀枝連讀書的機會都沒有,早早就被父母賣出去換錢了。
原本一直生活在這種環境下,賀枝以為自己這種生活才是正常的,因為周圍同齡的女生,都是過的這種生活。
直到賀枝在學校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新朋友家境優越,父母恩愛,兄妹和睦,就算在犯錯之後,也不是捱打。
這對賀枝的世界觀造成了非常大的衝擊,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找一個這樣的婆家嫁過去。
從原生家庭逃離後,這個執念也一直在賀枝的心中,慢慢的,也從執念變成了具體行動。
前面的五個受害者,就是她為自己精挑細選的結婚物件,脾氣好工作好,長相也不錯,家庭和睦,還沒有女朋友。
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選。
賀枝覺得自己現在看到的可能是對方的表面功夫,實際上人怎麼樣,還是要深入瞭解才行。
於是賀枝就帶著手機,悄悄溜進對方的家中。
也是在這個時候了,她發現這五個物件各自都有些問題?
比如喜歡約網戀物件來家裡玩遊戲的,比如和兄弟玩遊戲的,再比如喜歡穿女裝的,還有回家甩手當大爺,什麼都不管的。
而這些,也正是賀枝不能接受的。
所以在對方發現報警之後,她也設定了一個定時,把拍到的照片發了過去。
如果他們不撤訴,那她設定好的定時就會把這些照片影片傳到網上。
大家一起完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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