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巴掌,打碎了金雯一直以來的美夢,也把他們婚姻的假象給撕的粉碎。
周航老孃來的第二天,早上不到五點,就把金雯從床上扯起來,把自己和兩個兒子的衣服都堆在廁所,讓金雯手洗。
不能用洗衣機,費電。
金雯想反抗,又被周航老孃一巴掌打在臉上。
拿不到手機,沒辦法報警,更沒辦法聯絡江柏,金雯只能先忍下來。
而江柏六點起來敲門的時候,金雯已經被摁著幹了一個多小時的活。
看著一直被自己和金父捧在手心呵護的姐姐遭受這樣的對待,江柏一時氣血上頭,想衝過去打人。
但是被周航和他弟給攔了下來。
不過三人也顧慮江柏的存在,那些針對金雯的手段也少了很多。
可江柏本身就是請假回來的,假期快結束的前兩天,公司這邊一直瘋狂打電話讓他回來工作,就算辭職,也要回去交接,更別說他還有一些私人物品放在租房,需要帶回來。
江柏估算了一下時間,跟金雯說他要離開一天,讓金雯小心一點,必要的話,寧願傷人,也不要自己受傷。
可是江柏也沒想到,周航一家三口早就在等這一天,他前腳剛離開,後腳三人就原形畢露。
為了更好的控制自己的妻子,周航直接藉口說金雯因為父親去世,傷心過度,身體變得很虛弱。
家裡錢也不多,所以要把房子和店鋪給賣了,帶金雯去更大的城市看病。
周圍的鄰居雖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也沒有開口,最多給江柏打個電話,提醒一下。
可等江柏急急忙忙趕回來的時候了,金家的房子和鋪子已經賣掉了。
後面詢問了買家才知道,他和周航一早就搭上了線,也談好了價格,等待一個時機過戶而已。
等江柏重新找到金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情了。
這一個星期,金雯把前面二十幾年沒吃過的苦一下子全吃了,整個人瘦的可怕,摸上去就跟骨頭架子一樣。
而且走路搖搖晃晃的,在看到江柏後,更是直接昏了過去。
江柏不敢耽誤,連忙把人送到醫院去檢查,發現就這一個星期,金雯的身體惡化到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不能勞累,需要長期臥床,營養也要跟上。
在看到檢查單的一瞬間,江柏就想放棄尋周航的麻煩,什麼都不要了,只想把金雯帶回家養著。
可是他這個願望也沒有實現,周航以金雯丈夫的身份,將人控制在自己身邊。
讓她幹活,不給看病。
沒辦法,江柏只能留下來,接手了屬於金雯的活計,然後把自己的積蓄都投進去給她看病,到後面甚至把他那套老房子給賣了,才勉強維持住金雯的生機。
也正因為如此,江柏才會被小飯館這點工資困在這裡。
畢竟現在他身上沒有一點存款,重新找工作的這段時間裡,沒有收入來源,就沒辦法給金雯買各種營養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