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外則空無一人。
女孩像是早就熟悉了這套流程,毫不意外地拿起藥,然後關門。
二姨一直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電視,等女孩拿出其中一份吞下,心滿意足地拎著剩下的回房後,才放下自己手中的十字繡。
“寒雲啊,接下來我要怎麼做?”二姨看向女兒房間的眼神充滿了擔憂,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慌亂。
邵寒雲說道:“二姨,先不急,您等表妹睡著,然後再偷偷把藥給拿出來,拿到後再送過來。”
“也只能這麼做了。”二姨嘆了一口氣,繼續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外面天都黑了,二姨才從沙發上起來。
躡手躡腳地開啟女兒的房門,看到她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才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拿出了一份減肥藥。
二姨想了想,又拿了另外兩份放進口袋,確定沒有遺漏後,才慢慢退出去。
東西一到手,二姨就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三份東西給邵寒雲送去。
而邵寒雲也是第一時間將這三份藥品送去檢測。
“這個結果最起碼要三天才能出來,二姨,要不直接把她帶過來做個檢查吧,這樣的速度是最快的。”邵寒雲看著自己二姨滿臉焦急的表情,想了想,說道。
二姨沒有猶豫,在聽到邵寒雲的建議後,立刻點頭同意:“好!正好她這幾天嚷嚷著不舒服,跟學校請了假。
我這就把她帶過來。”
二姨是個行動派,剛說完,就立刻站起身,朝自己家走去。
不到一個小時,就扯著自己女兒來到了警局。
“媽你幹嘛!”女孩臉上充滿了不耐煩和煩躁,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抗拒的神態。
不過她的力氣比不過自己的母親,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也還是被扯了進來。
而邵寒雲早就在招待室裡等著。
在面對面沒有美顏的情況下,不用說胡書雲和邵寒雲這種經過專業訓練,也接觸過不少吸毒的了,就連隋昭和阿寶,都能看出不對勁。
“這個姐姐臉黃黃的,好瘦啊,是生病了嗎?”阿寶盯著女孩消瘦得有些過分的臉,語氣帶著一絲遲疑。
隋昭拉過阿寶往角落一站,給邵寒雲和她二姨表妹三人留出足夠的空間,才小聲回答道:“不知道,所以現在就是要確認她是不是生病了。”
“寒雲,我把她帶來了,還有這些藥,以及她的手機。”二姨一邊手扯著自己女兒,一邊手將拎著的袋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隨後把女孩摁在椅子上坐著:“張欣然!你給我安分一點!”
為了防止自己女兒聯絡那個賣藥的,二姨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張欣然所有的通訊裝置都拿了過來,關機放在袋子裡。
邵寒雲將袋子推到一邊,戴上手套,在張欣然掙扎的動作中,拔出了她幾根頭髮。
“邵寒雲!你究竟要幹嘛!”從被收走手機,到強制性帶到警局,到現在被拔頭髮。
張欣然實在忍不住了,眼睛死死地瞪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邵寒雲,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嗎道知不的真你,麼什幹要竟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