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被季博士囚禁在地下室,過了好久,許師姐透過白箱子,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許先生,因為也沒有跟著人。
以為對方是來救自己的,瘋狂拍打著白箱子,讓對方把自己救出去。
可是剛拍幾下,許先生就走到了白箱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師姐,丟了一句好自為之,就轉身離開了。
從此,許師姐就沒有在這裡再見過對方。
直到現在,被警察救出來,問到關於許先生的事,許師姐才再次想起。
“按照你的意思,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跟你透露過為什麼針對你,以及在地下室看到你的時候,也只說了一句好自為之?”霍齊問道。
許師姐點了點頭。
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原本就以為是自己的癖好,讓人給記恨了。
可是她也是真的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跟堂哥扯上了關係。
明明之前,關係一直很不錯。
霍齊停下筆,看著自己手上記錄下來的口供。
這個許先生還挺謹慎,哪怕知道許師姐出不去,也一點口風都沒有透露。
“那個,我想問一下,我爸媽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我什麼時候能聯絡他們?”回答完所有的問題後,許師姐不可避免地開始想念自己的父母。
自己突然失蹤好幾年,他們肯定急壞了。
“你的父母一直在找你,不過現在還不能讓你聯絡他們,等把人抓住後才行。”霍齊搖了搖頭,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看著半靠在床頭的三人,繼續說道:“雖然有你們作證,可以給季博士和許先生定罪,但是還不夠,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
你們有在這個療養小區,發現過什麼不對勁,或者季博士有說過什麼嗎?”
話音剛落,三人陷入了沉默,開始思考自己究竟有沒有見過什麼不尋常的情況。
過了好一會,章堂妹率先搖頭,甕聲甕氣地吐出了兩個字:“沒有。”
霍齊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臉上並沒有多少遺憾的表情。
洪月之前說過,這個堂妹會時不時發病,不一定會記得其他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從一開始,他就對她沒抱太大的希望。
現在聽到章堂妹說沒有,心裡並沒有太大的失落感。
反而塗哥這邊,表情若有所思,手指下意識輕點身上的被子。
在隋昭和霍齊看過來的時候,問道:“不尋常的地方,不允許說任何代表痛苦和過去的詞彙算嗎?”
“你說說。”霍齊坐直身體,看向塗哥。
“就‘死亡’、‘痛苦’或者‘過去’,我剛到的第一天,接待的物業經理特意提醒我,說這邊嚴禁說出這種不好的詞彙,會影響到其他無辜的住戶。”塗哥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帶上一絲不理解:“後面我問那個物業經理,為什麼會有這種規定。
他沒有解釋,只是讓我別深究,這是療養小區制定的規定,能讓住戶擁有更好的心情。”
塗哥心裡面雖然感到很疑惑,之前那些療養院,也沒有聽過類似的規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