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卓刑,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年輕男人,用手敲了敲桌子,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以及,你幫這個季博士銷燬筆記本,東西放在哪了。”
年輕男人低著頭,一言不發,手指放在上面,有些不安地攪動著。
卓刑也沒有催促,而是換個說法,繼續說道:“你要明白,比起季博士這兩個人,你們犯的事並不是很嚴重。要是現在坦白情況,把所有情況如實告訴我們,說不定還能從輕宣判,爭取緩刑。
如果繼續嘴硬,非要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不配合警方的檢查,到時候法官嚴判,就得不償失了。”
年輕男人攪動手指的動作猛地一滯,但還是沒有開口。
卓刑也不急,丟下最後一個炸彈:“你覺得你嘴嚴有什麼作用嗎?你們工程隊那麼多人,難不成所有人都會跟你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第一個開口的人或許可以得到法律的寬恕,但是別人都說了你再說,那大機率什麼從輕宣判都沒有你的份了。”
卓刑話音剛落,年輕男人猛地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和堅定。
是了,自己怎麼忘記了!
那群人可不是什麼有同事情的,要是知道坦白從寬會減刑,會從輕宣判甚至可能爭取到緩刑,一定會把所有知道的東西都給說出來的。
自己現在一言不發,到時候被坑到的也只有自己!
既然這樣,那幹嘛不說!
說!
還是那種把所有都說出來,給自己爭取最大的好處!
想到這裡,年輕男人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褪去,眼神堅定無比,說道:“具體情況是怎麼樣我也不清楚。
季博士就是讓我們在過道過半的地方放上沙袋,填個幾層,然後再澆灌水泥,更裡面的那個地下室裡有什麼,我們其實也不清楚,就是在工作的時候,聽到了鐵鏈落地的聲音。
至於你們說的筆記型電腦,則是被我們老大藏到另外一處地方了,他說這裡面有季博士的大把柄,要藏好。
等過幾年就可以用裡面的東西去威脅季博士,讓他給錢。我們人多,也不怕對方對我們使陰招。”
年輕男人把自己知道的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仔細想了想,把藏著筆記本的地點跟卓刑說了一遍。
“你們又是怎麼藏匿筆記型電腦的?”卓刑問道。
這種重要東西,季博士會不盯著?
信任度真這麼高的話,就不會出現工程隊藏匿重要證物的情況出現了。
“盯著了,他親眼看著我們把筆記本填到水泥裡面,然後又盯了好幾分鐘才離開。
在他離開的第一時間,老大就拿出來了,並且清理乾淨上面的水泥,老大就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藏了起來,準備到時候找專業人士修一下。”年輕男人聳了聳肩,說道。
都說是重要證物了,季博士怎麼可能不盯著。
只不過是他沒想到,被埋進去好幾分鐘後,居然還會被挖出來。
確定他們把筆記本拿出來之後,只是清理了一下表面的水泥,沒有強行開機,卓刑就鬆了一大口氣。
這樣的話,那到時候交給專業人士,應該還能清理修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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