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的人脈很廣啊,東南亞那邊都有朋友。”
這些訊息,自然也是許父許母在過來警局的路上,被開車的同事套話得到的。
許先生挑了挑眉,語氣意味不明:“僥倖罷了,如果你們警方在我妹妹失蹤的第一時間就給力點,把人給找到,我們也不至於走到賣房求助的地步。
現在好不容易有點訊息了,自然不能錯過,錢備著,有備無患嘛。”
在說這個的時候,許先生還特意盯著卓刑看了一會,想從他眼神中看出一點心虛。
畢竟他們在發現人失蹤後,第一時間就報了警。
是他們的問題,才遲遲沒有找到人。
現在身為失蹤人口家屬的他們,憑藉自己的力量,找到了渠道,這何嘗不是一種打臉呢?
不過讓許先生失望的是,卓刑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心虛的表情,反而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們再怎麼厲害,也沒想到你們居然玩了一套燈下黑啊。
誰能想到許女士會被關在療養小區的地窖裡。”卓刑看著還一臉倔強的許先生,率先丟出了一枚炸彈。
許先生身體猛地一僵,原本還有些鬆弛的表情瞬間定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求找律師,在對方沒過來之前,我拒絕回答任何的問題。”許先生深呼吸一口氣,把剛才那股湧上來的恐慌感給壓了下去。
不可能,這群警察不可能知道。
那個地下室已經被填了,筆記本也被埋了,這群警察不可能在短時間裡發現底下的不對勁。
許先生突然想起,還有幫他們填埋地下室的工程隊,如果是這群人告狀的話,警察會來,好像也就不稀奇了。
但是下一秒,他就自己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
這樣做對他們沒有好處,而且那時候劃定範圍的時候,也只是在通道,並沒有到裡面。
因為有監控,所以許先生並不擔心他們會偷偷溜進去看到裡面的情況。
就算工程隊全員自首,說有個地下室,也不清楚裡面具體有什麼。
現在這個卓刑怎麼說,八成是在詐他。
不行,自己不能承認。
短短幾秒鐘,許先生的腦海就飛快轉了好幾圈,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給想了一遍,最後還是覺得卓刑這是在詐自己。
至於會不會是他們真的從地下室發現了什麼,許先生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可能性。
在他的認知裡,這是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是嗎?那這個,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