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有這個人?
原本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同事丙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猛地轉頭看向沈鴻志。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一天沈哥都有些心神不寧。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小林和小陳想問出口的問題也一下子哽在了喉嚨裡,眼神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他們今天過來,原本是想問問王大山的人際關係,或者問問沈鴻志是不是知道點什麼,但是在廠裡不好說。
沒想到沈鴻志直接給他們扔了一個炸彈。
同時,小林也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你說王大山是你捏造的?那廠裡出事的那個是誰?還有你們廠長和那個車間主任為什麼一口咬定這個人就是王大山?”
沈鴻志搖了搖頭,語氣也充滿了疑惑:“我也不清楚,但是王大山確實是我捏造出來的。
我女兒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一年前醫生就跟我們說,孩子現在年齡小,越早手術越容易治癒。
我們家存款不夠,能賺錢的都出去賺錢了,缺錢的口子還是很大,所以我就想著,我是廠裡的人事專員,偽造一份考勤表和身份資料很簡單。然後,我就捏造了王大山這個人,領了九個月的空餉。
今天上班的時候,聽到他們說死的這個人叫王大山,才一直心神不寧,我怕你們發現我乾的事,不敢說。
但是不說,我良心不安,也想給孩子積德,所以剛才準備過去警局自首。”
聽完沈鴻志訴說的全過程後,小林的手死死地捏著筆。
如果沈鴻志說的是真的,那麼從一開始,這個廠長和車間主任就是在欺騙警方!
給他們查案帶來了嚴重的干擾。
這件事太嚴重了,小林和小陳不敢停留,連忙給自己師傅打去電話,並且要把沈鴻志帶回警局。
考慮到蕾蕾的身體,小林和小陳決定先讓她在家等著,到時候再找個機會過去錄口供。
同事丙不放心沈鴻志,在聽到要回警局後,跟小林兩人申請,一起跟著回去。
審訊室裡,年長的警察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沈鴻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編造員工套取公司將近四萬,現在還牽扯上了命案,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沈鴻志從口袋裡取出那張“王大山”的銀行卡,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錢在這裡,我一分都沒有動。
本來,我是想著,等我女兒手術成功後,再慢慢還給公司的,我也沒想到會發生命案。”
“既然沒花,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退了?”年長警察繼續問道。
沈鴻志搖了搖頭,語氣更是充滿了苦澀。
“我知道我的行為是犯法的,但是一開始就退了,那就相當於承認我犯罪了。
那我就少了一份收入,蕾蕾治病的錢就更少了。之所以現在選擇自首,一個是王大山成了命案的死者。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不想真正的死者不明不白的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