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人奇怪地目光中,王老師被卓刑等人帶回了警局。
而楊隊長則是帶著手底下其他隊員,以這個電井房為中心,向四周輻射。
準備用最快的速度,把王老師藏匿的東西給找出來。
警局這邊,審訊室內。
卓刑和霍齊坐在桌子前,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王老師:“說說吧,為什麼要對聶農下手?因為他勒索你?”
王老師在聽到聶農這個名字後,心頭一震,不過很快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聶農是誰?你們抓我過來究竟是想說什麼?我還有一堆工作要處理呢,沒時間在這裡陪你們做戲。”
卓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說道:“你知道嗎?其實聶農是個聰明人,最起碼比你聰明。”
王老師聽到這話,眼神有些閃爍,但還是嘴硬道:“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也不認識一個叫聶農的人。”
“不清楚名字沒關係啊,你應該見過那個在附近小區溜達,找點零碎閒散活幹的那個男人吧?”卓刑放下手中的水杯,眼睛死死地盯著王老師。
王老師頂著壓力,裝模作樣地回想了一下,隨後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想起來了,那個小工啊,原來他就是聶農。
不過他是出了什麼事嗎?這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霍齊看著面前這個嘴硬的男人,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了一個隨身碟,放在王老師面前晃了晃:“你猜我們為什麼一下子就鎖定了你?聶農在過去找你的時候,特意來了警局一趟,把這個交給我們。
他說會過來找你,如果當天晚上回不去,就肯定是被你殺人滅口了。
他把你在管道房裡乾的事情,可算都跟我們說了。”
可能是覺得一個隨身碟威懾力不夠,霍齊又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張模糊的照片,動作迅速地在王老師面前晃了晃。
照片有些模糊,再加上晃動的速度很快,所以王老師只能勉強看清楚上面的內容。
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一個人影彎腰處理手底下的東西。
但是當王老師想再看清楚一點的時候,卓刑已經將照片給收了回去。
但是就剛才那樣,王老師心裡開始瘋狂打鼓。
之前做的心理建設也全都灰飛煙滅。
難不成,這個聶農還拍了照?在找過來之前,還找了警察,把自己的計劃都跟對方說了一遍?
那為什麼剛開始沒聽到他說?
不行,鎮定,說不定他是騙人呢!
王老師剛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下一秒,就聽到了另外一邊霍齊的聲音:“聶農說自己現在很缺錢,想用這個辦法戴罪立功,最好就是我們警方能給點獎金償還債務。
甚至他過來找你會說什麼話,也都跟我們提前交底了。”
卓刑和霍齊一人一句,把聶農臨死前威脅王老師的話都給重複了一遍。
越聽,王老師的臉色就越白。
這些話的順序,和聶農那天說的,完全一模一樣,這個聶農,真的是在釣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