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昭盯著放在面前的手機,臉上浮現了一抹為難。
“隋昭這是怎麼了?今天一天表情都怪怪的。”執行完任務回來的胡書雲看著隋昭的表情,有些好奇地詢問旁邊的霍齊。
不過大概也能猜出,跟案件無關,不然卓刑幾個也不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隋昭之前的室友打電話過來,先是譴責了一遍她找到了新工作不跟自己說,然後又神秘兮兮地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如果隋昭不接電話,她就把對方之前在宿舍的糗事一條一條數出來。”邵寒雲聲音帶笑地給胡書雲解釋了一遍剛才的事。
雖然後面的話是威脅,但是周圍的人都能聽出來兩人的關係不錯,能互相開玩笑。
再加上現在隋昭沒什麼工作,又擔心好友真的爆料自己的糗事,所以才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守在手機面前。
瞭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胡書雲也起了看熱鬧的心思,回到自己的座位,一邊寫報告一邊等待電話響起。
不到一個小時,隋昭面前的電話猛地響起,隋昭先是深呼吸一口氣,做足心理準備,才接通電話。
電話剛接通,好友的聲音不同一開始的朝氣熟稔,而是小聲且帶著警惕。
似乎此刻她正躲在某個角落,偷摸給隋昭打電話。
“隋昭,你現在吃公家飯,那能不能跟我一起出國?我有點擔心。”隋昭的大學舍友趙婉婉縮在一個角落,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
隋昭皺眉,心裡莫名湧上一股警惕:“擔心什麼?我記得你好像剛結婚,怎麼一下子就要出國了?”
出國就出國,為什麼在打聽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出國後,還特意打個電話過來?
這裡面的違和感,讓隋昭心生警惕。
原本還在聽熱鬧的卓刑等人也站了起來,悄無聲息地走到隋昭的身後,目光沉沉地盯著手機。
趙婉婉似乎聽出了隋昭語氣中的懷疑,連忙解釋道:“是我丈夫,他今天突然跟我說,他其實是國外富豪的繼承人。
家裡的資產主要在國外,而且還說什麼他們家族的人結婚,要到祖傳的莊園進行儀式,走完這一步,才算真正成為他們家的人。”
說到這裡,趙婉婉的語氣帶上了一抹驚恐:“可是,從談戀愛到現在,他從來沒有透露過一點關於這方面的訊息。
領證了之後才跟我說,還說要幫我移民,已經在走程式了,隋昭,我是真的很害怕,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我怕他把我給賣了,到時候在國外,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一個招呼不打,前天一回來就跟她說要出國,要移民。
就連山莊這個,也是趙婉婉連聲追問下,才不情不願透露的。
還說什麼嫁到他們家的人都要經歷這個過程,不然後面沒辦法分財產。
趙婉婉雖然有點戀愛腦,但是在聽到什麼國外,山莊,移民後,整個人都清醒了。
試圖拒絕,但是剛開口說這件事,丈夫原本一直笑吟吟地臉一下子就陰沉下來,並且直接限制了她的行動,還限制了她對外通訊的渠道。
要不是趙婉婉突然想起前不久一次聚會的時候,有人隨口說了一句隋昭偷摸考試上岸,現在是一名警察。
趙婉婉瞬間就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透過隋昭,求助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