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他們的表現也很安分,並沒有什麼出格的事情。”小李警官解釋道,最後指著眾人手上的資料,說道:“這是崔克親小姨的口供,她也是聽自己姐姐透露的。
不過因為時間已經過去十幾年了,所以有些細節她也不太確定。存疑的地方我已經做好了標記。”
從上面的口供可以知道,崔家這個所謂的淨化儀式,已經有了上百年的歷史。
剛開始,崔克的母親不理解,為什麼丈夫的兄弟和父親會對自己做出這種離譜至極的行為。
但是到後面,她明白了。
這是崔家拉著所有人下水,強制兄弟團結的手段。
所有人手上都有其他人的把柄,你想把事情鬧出來?那你的小家庭也得身敗名裂。
這種被迫式團結,剛開始確定約束了眾人的行為,可慢慢的,情況就變味了。
崔家的男人不想名聲被毀,只能忍氣吞聲,把苦果往自己肚子裡咽。
這種惡性迴圈一代接著一代,也就形成了這種詭異的局面。
至於那些被犧牲的新婦,有的接受不了,在儀式舉行完的第二天自盡身亡,有的咬碎牙齒和著血往肚子裡吞。
也有的是為了孩子,為了自己,將這件事給忍了下來,然後瘋狂撈錢。
因為他們看明白了,家裡的男人靠不住,那還不如趁著他心懷愧疚的時候,趁機多撈點錢伴身。
崔克的母親就是這種狀態,一邊撈錢的同時,也不忘跟崔父打聽這些傳統的意義。
然後在和孃家人通電話的時候,悄摸告訴對方。
而淨化儀式第二天,崔家的新婚夫婦還有第二個儀式。
表面上看著和普通的結婚儀式並沒有什麼區別,正常招待客人,正常走流程。
這個過程,要麼是新婚夫婦自己上,要麼是新娘找來的伴娘。
崔克捨不得趙婉婉割腕放血,所以在聽到她想邀請自己舍友做伴娘之後,一下子就答應了下來。
崔克的母親還跟自己妹妹透露,崔家還有一個很莫名的傳統,不過她剛嫁過去沒多久,崔父不願意告訴她,所以她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這個莫名的傳統是什麼。
不過直到崔克的父母發生車禍,當場殞命,崔克的母親也沒有弄清楚,所以,小姨這邊也就沒有任何的情報。
“崔克父母去世大概十年了,車禍地點是在國外,國內並沒有資料。
不過根據崔母妹妹提供的情報,說是車輛的剎車失靈,再加上是下坡,車速過快,直接衝下懸崖。”小李警官補充道。
霍齊將所有的資料都翻了一遍,心裡面已經大概有了個想法,隨後看向小李警官,說道:“你幫我查查,以崔克為中心,查查崔家其他人的情況。
怎麼一個大家族,不應該是隻有這點人。”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卓刑看著霍齊,問道。
隋昭腦袋突然靈光一閃,猛地看向霍齊,聲音不自覺提高。
“那個莫名的傳統,不會是弄死其他人,自己拿全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