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傷口,如果不是陳靜看到,她可能也只會以為是在搏鬥時被傷到的。
原本還有些篤定的林芝現在也有些慌亂,難不成,死的是自己的丈夫?
為首的隊長皺了皺眉,隨後抬手,示意手底下的隊員去檢查死者的胳膊。
很快,隊員就帶回了答案:“死者的胳膊上同樣有一個傷口,目測和兇手的差不多。”
眾人心下一沉,這樣的話,那就需要更多的證據去證明,張強是張強,唐凱是唐凱了。
“把人帶回去,留下兩個人看著現場,千萬別讓無關人員進來破壞了!”隊長給周圍的隊員下了命令,隨後就帶著人急匆匆地往警局的方向走。
但是回程的路上,隊長眉頭緊鎖。
最近局裡的工作量已經飽和,每個人手上都堆了不少,根本擠不出人手來處理這件事。
但這是命案,耽誤不得。
隊長開始思索有沒有誰手頭的工作可以勻一下給別人,但是把所有人都給過了一遍,發現誰手頭工作都很緊急,根本空不出時間。
算了,不糾結了,回去把問題丟給局長,讓他頭疼去。
隊長拋開剛才的糾結,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給帶了回去。
回到警局後,隊長就把目前的情況跟局長說了一遍,並且坦言他們現在根本擠不出人手來解決這件事。
局長沉思了片刻,讓隊長先照例問話,其他事情交給自己來解決。
等隊長搞定了之後,再找過去,就聽到了局長說已經把案子給遞交了上去,讓隊長把剛才得到的線索整理一下,一併交上去。
再然後,就是案子被遞到二隊的隊長手中,對方來找局長的事情了。
看完了整份的口供和過程後,局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表情有些凝重。
張強可能一開始就打著替代自己兄弟的想法,這半年來把自己的外形往對方身上靠。
唐凱除了小時候吃過一點苦,後面養父母發達了之後,將他寵著疼著,沒有吃過什麼苦,所以身上沒有什麼疤痕。
而張強同樣,張父張母在世的時候,把對另外一個孩子的愧疚加倍償還在大兒子身上。
雖然家庭困難,但是張強同樣沒幹過什麼活,長大後娶妻生子,他也只負責在外面賺錢,家務一點不碰,手上和身體自然也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雖然張強後面還不上賭債,被人威脅的時候在手上劃了幾刀,但是現在,唐凱手上也有同樣的痕跡,死者手上的還被重新劃了一遍,就怕警察根據上面的傷口推測出受傷的時間。
不過張強小看到了現在的檢測技術,只要給法醫時間,還是能檢測出兩種不同的傷口,以此區分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張強。
把案件整理了個大概之後,局長陷入了沉思,他要把案子交給誰比較合適?
二隊嗎?
下一秒,局長就想起了二隊隊長眼底的青黑,以及二隊隊員匆忙的步伐。
算了算了,二隊的工作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再給他們增加工作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