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他要想個辦法才行!
早知道就不用微信說這個了,寧願麻煩一點,私底下兩個人偷偷討論就好了,這樣就不會被檢測到,還被抓住了把柄。
章某越想越後悔,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撕扯著指甲周圍的皮膚。
直到手指傳來微微的刺痛感,才讓他從懊惱的情緒中清醒過來。
“想好怎麼說了?那就別耽誤時間了,把你做的一切坦白吧。”審訊的警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拍桌聲在整個審訊室裡異常明顯,章某也下意識抖了一下。
“誤會,警察同志,都是誤會,我們只是口嗨,鬧著玩的,並不是真的想害死孩子。
兒童房那個我是準備換個新的,弄斷也是為了方便拿出房間,也正因為是害怕孩子會碰到掉下去,所以平時我都不讓我爸媽把他們帶進去。
這一時興起的討論,怎麼可以當真?”章某越說越理直氣壯,最後更是直接靠在椅背上。
看到他這副嘴硬的樣子,負責審訊他的兩個警察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連續幾個月的討論,可不是什麼一時興起,你們已經有了明確的殺人傾向。”
“誰會把這種討論當真啊,都是你們自己上綱上線。
我和我的女朋友只是討論而已,孩子又沒出事,我們也沒動手,你們說的那些,跟我們沒關係。”章某依舊否決。
他想的很美,孩子沒出事,他們沒動手。
到時候仗著自己孩子父親的身份,好好跟琳琳媽說一句,說不定能夠得到赦免。
負責審訊的警察快被他這副混不吝的樣子給氣到了,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崔隊拿著一份口供走了進來,對負責審訊的同事說道:“行了,另外一個已經招了,說自己有精神病史,所有針對孩子的那些聊天記錄,都是在精神錯亂的情況下發出去的,不是她的本意。
而且剛開始交往,她並不知道對方已經結婚了,她還說自己當初是被章某強迫和欺騙的受害者。”
雖然她給自己找了不少的藉口,但是很快就被崔隊他們透過聊天記錄給找到了漏洞。
首先,她沒有辦法提供有效的病歷證明,而且在技術手段恢復的聊天記錄裡,她曾經多次提醒章某撤回一些敏感資訊,而且剛開始詢問,還多次否認了犯罪事實。
還有,在被恢復的聊天記錄裡,她和章某長達數月的共謀,期間還不斷催促章某快點動手,同時強調必須同時將兩個孩子殺害。
崔隊還讓人去詢問了她的工作中的同事和周圍的鄰居,明確了平時生活中沒有犯病的傾向,回答警方都是問題時也思維清晰,回答問題切題。
從這些線索中,崔隊打破了她試圖裝病躲過審訊的目的,並且從她推卸責任的話語中提煉出事情的真相。
知道自己逃不過後,章某的女朋友才徹底破防,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
崔隊過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到了口供。
只是在外面聽到章某嘴硬不承認,一副要拖延時間的樣子,才敲門進來,說了這麼一段話。
如果章某知道,自己的女朋友不僅承認了,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他會是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