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新客戶聽到他們在對待女兒問題上的行為,以及網友的抵制,怕影響自己的生意,紛紛選擇換人合作。
也有不少老客戶在合約到期,談新合作的時候趁機壓價。
一時間,江家的廠子客戶流失嚴重,被周圍不少同類型的競爭對手瓜分客源,收入暴跌。
而這一切,都跟隋昭沒什麼關係,她此刻正和霍齊趕往高鐵站。
大樹村拐賣案剛結束的第二天,隋昭就急匆匆被借調到另外一邊,處理一起懸案。
和這邊的同事配合,把藏在火車站準備逃逸的嫌疑犯抓到後,隋昭等人剛準備離開火車站,事情又發生了。
“我現在真的很急,我要去看我兒子,他現在一個人在醫院,我很擔心他。”
隋昭等人剛走進火車站大廳,就看到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扯著旁邊乘警的衣服苦苦哀求,手裡還攥緊一個麻布袋子,表情哀切。
乘警一邊拍著老人的胳膊,一邊安撫道:“叔叔您先彆著急,下一趟車還沒到發車時間,我們的座位也在協調。
等車來了,您直接上車就好了。”
老人聽到這話,終於平靜了些許,但還是有些著急地來回踱步。
就在這時候,老人緊緊握在手中的老人機響起,嚇得他連忙接通電話。
老人機的質量不算太好,接通電話的時候,會有些漏音,剛好讓經過的隋昭等人聽到。
“喂?是王先生的爸爸嗎?您現在到哪了?”
電話另外一邊傳來了小護士焦急的聲音,王老爹連忙回覆:“我在等車!你讓我兒子等等我,就說爸爸很快到。”
隋昭停下腳步,看向旁邊的霍齊,眼神帶著詢問。
有情況,要不要看看?
看著面色焦急,時不時看向鐵軌的王老爹,霍齊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朝兩人出示了一下證件,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乘警看到霍齊的證件後,原本緊繃的身體稍稍鬆懈了一些,回答道:“這位老人著急坐火車去申城看自己小兒子,小兒子在那邊送外賣賺錢,不過生病了住院了。
情況也不太好,好像要撐不住了,所以老人很著急。”
最後一句話,乘警是小聲貼在霍齊耳邊說的,生怕旁邊王老爹聽到會傷心。
隋昭站在霍齊旁邊,自然也聽到了乘警的話。
她看著著急的王老爹,洗的發白破洞的衣服,有些凌亂的頭髮,不合腳的鞋子和異常侷促的表情,每一樣都在彰顯對方經濟的窘迫。
隋昭戳了戳霍齊的腰,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王老爹。
她可以用門,把人送到醫院附近的警局,到時候提前用眼罩和耳塞矇住對方的眼睛和耳朵,就不用擔心暴露了。
兩人共事這麼久,霍齊自然明白隋昭這兩下的意思,想了想,還是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這件事交給我們警方吧。”霍齊拍了拍乘警的肩膀,示意這邊交給他。
看著乘警離開,王老爹的表情帶上一絲慌亂:“這個小哥怎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