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昭一行人解決完了早餐,準備去還碗的時候跟王老爹說一聲。
剛走過去,就聽到一個年輕的男人跪在王老爹面前,說道:“您就聽我的,過去跟我爸一起住,兩個小老頭平時也能說說話。
我家離這裡也近,您想我哥的時候,隨時可以回來看看,就當我求您了,我爸那人倔得很,我勸他少喝酒根本不聽,就叔您能說他兩句了。”
胡書雲左右看了一下,發現了今天早上過來給他們送粥的嬸子,連忙走過去,問道:“嬸子,這碗給您放哪?”
看熱鬧的嬸子回頭來,看到胡書雲之後,連忙說道“給我就好給我就好。”
說完,就要伸手過來拿,胡書雲順勢把手中的碗筷給遞了過去,順便問了一下王老爹和那個年輕男人之間的關係。
“那是他親侄子,兩家住的不遠。”嬸子一邊將碗筷放進盆裡,一邊給胡書雲解釋:“王老爹和他哥關係不錯,在他們家老二沒辦法出去工作的時候,醫療費除了王老爹自己一個人努力工作攢,就是靠自己哥哥接濟了。”
兩兄弟小時候,王老爹出去工作沒回來的話,就是他們大伯負責兩兄弟的吃食。
一家人感情不錯,兄嫂也不嫌棄,就想著把弟弟接過來,總好過守著空房子,天天睹物思人,這樣再好,時間久了,也容易垮。
胡書雲沒有說話,這可不是他們能摻和的事。
又過了幾分鐘,王老爹的侄子站了起來,把自己叔叔送回客廳後,才走向隋昭等人。
站在他們不遠處,給他們鞠了個躬,說道:“謝謝你們的幫忙,不然我叔就一個兒子都見不到了。”
隋昭幾人連忙擺手,說不是什麼大事,是他們應該做的。
胡書雲上前一步,拿出一張便利貼,讓男人寫一下電話號碼,說道:“申城醫院的護士給他們父子拍了照片,以及後面王先生捐獻遺體的紀念冊都需要郵寄給家屬,我待會把你的電話交給這邊的同事,到時候會有人和你對接的。”
年輕男人又是連連鞠躬,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其實我二哥十九歲也確診了尿毒症。
不過那時候家裡條件差,他不想我叔擔心,就一直瞞著,要不是有次過年,他疼得在屋後面吞止疼藥,我無意間看到,我都不知道他情況怎麼嚴重了。”
這段話聽的隋昭又是一愣,完全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種隱情。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胡書雲又安慰了幾句話,掏出兩百作為帛金就離開了。
他們還有一堆工作,沒時間繼續待在這邊了。
回到警局後,把車還給警局,就借用局長的辦公室,透過門回到了自己那邊。
“你們終於回來了,昨晚說的那個大叔,最後情況怎麼樣了?”卓刑發現隋昭等人回來後,問道。
隋昭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把事情說完,就被辦公室其他人趕回去宿舍休息。
而此時,另外一邊城市,一個偏僻的小區裡。
昏暗的客廳裡,一個頭發凌亂的女生雙腿盤坐在地上,一臺筆記型電腦在她面前散發出幽幽的藍光。
此時女生表情冷靜,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敲著。
就在這時候,鼻尖突然傳來一道濃重的,甜膩混合著腐敗的臭味。
羅一雯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嘴裡嘟囔著:“是不是有什麼老鼠死了周圍了,臭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