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沒有剛才那股不適感之後,隋昭才重新看向門的另外一邊。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裝修得像一個實驗室的巨大房間。
慘白的燈光將整個房間照亮,一點角落縫隙都沒有放過。
最引人注目的,是擺放在房間正中間的一個巨大的白色箱子,直接佔據了隋昭所有的視線。
不挪動門,根本看不了周圍的情況。
箱子外面被厚厚的泡沫包裹著,根本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
但是隋昭站在門這邊,還是能聽到箱子裡面不間斷傳來的撞擊聲或者敲打聲。
隋昭拿著胡書雲遞過來的照片,對著白色箱子拍了張照片,說道:“這個箱子裡面有聲音,待會看看裡面是什麼。”
拍下照片後,隋昭操控著門,往旁邊挪。
很快,房間另外一角的情況就出現在隋昭的面前。
他們這次的目標,塗哥,就以一種措不及防的方式出現在隋昭的面前。
塗哥穿著病號服,臉上的表情呆滯,額頭紅腫,踮著腳,站在一塊小小的紅磚上面。
整個人不停地搖晃,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
果然,下一秒,塗哥就摔倒在地上。
但是讓隋昭感到驚愕的是,摔倒後的塗哥第一時間並不是站起來,而是迅速調整姿勢,雙膝跪地,朝著白色箱子的結結實實地磕了三個頭,才重新站起來。
再次踮腳站上紅磚。
紅磚並不大,一個正常偏胖的男人想要踮腳在上面站穩,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一個不注意,就會摔在地上。
果然,塗哥站上去之後,就開始不停搖晃,然後再次摔倒。
跪下,磕頭,繼續踮腳站。
就這樣重複了好幾次,最後一次,塗哥甚至因為磕頭的次數太多,力度太重,額頭紅腫的地方最終還是流出了血。
血液從額頭流下,劃過塗哥的眼睛,臉頰,最後順著下巴,滴落在病號服的領口上。
“這也太詭異了,他感覺不到疼嗎?”隋昭挪了一下身體,讓出一半的位置給胡書雲拍照。
霍齊站在隋昭的身後,看著對面的情況,語氣冷靜地指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眨眼的時間很規律,而且摔下後的姿勢,磕頭的力度都一模一樣,像是被精準設定了程式的機器人。
而且你們看,塗哥的手腕處,雖然病號服是長袖有遮掩。
但是他的動作力度大,露出來的部分也就多,從他露出來的皮膚就可以看出來,塗哥還在這邊受到了毆打。”
隋昭和胡書雲順著霍齊說地方看去。
而此時,塗哥再次摔倒在地上,隨著他磕頭時牽扯起的衣服,隋昭和胡書雲也看到了他胳膊上的各種條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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