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這是溫水和治腹瀉的藥。”
放下便離開。
“我的?”聞泠驚詫,忽然就明白了,可能是自己一進房間就跑廁所被小叔誤會了。
“謝謝小叔,只是我沒吃壞肚子,不過確實渴了。”她喝下半杯溫水。
寂靜的房間了,兩人相顧無言。
“現在幾點了!”聞泠打破了這份尷尬,“我得給安安打個電話說今晚不回去了。”
撥通是弟弟接的。
“安安睡著了,小破孩拽著我校服呢。”
“那你今晚陪安安睡覺。”
“不用,我把校服脫給她了。”
“......”聞泠都不知道該誇還是該無語了。
“姐你才二十二,和老古董先別那麼急,這個我都顧不明白呢,你再來個小的,我豈不是成‘德華’了!”
“說什麼呢!我們!”聞泠看一眼拿了浴袍要去浴室的男人,心裡突然就緊張了,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雖然她跟小叔沒有血緣關係,可上輩子她叫了十多二十年的小叔,是她實實在在的長輩。
突然一下子變老公,難免惶恐。
男人洗完從浴室裡出來,浴袍也穿得嚴嚴實實,走路時就露出兩條小腿。
儘管如此,撲面而來的溼熱氣息和木質香味沐浴露一樣曖昧叢生。
“我也去洗個澡!”聞泠大步衝進浴室,後面像有歹徒追似的。
熱水淋下來那一刻,她好像淡定點了。
但問題來了,沒想到留宿的事,她沒換洗的小褲子和睡衣。
“......”
怎麼辦?
問小叔啊?
尷尬。
一個小時後,她都快把自己洗掉一層皮了。
正打算厚臉皮開口,浴室的門被敲響。
“聞泠。”低沉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