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會,有人來重新掛上藍色的隔簾,也熄了燈。
看不見後,耳朵變得尤其靈敏。
白婧聽見虞越錚側了個身,傷在右邊只能側左邊,聞泠又睡在左邊,豈不是會形成一個擁抱的姿勢。
太親密了。
刺激得白婧怎麼也閉不上眼睛休息。
聞泠闆闆正正躺好,說完晚安,閉眼睡覺。
她高估自己了。
身邊躺著一個熱源,呼吸聲又那麼近,怎麼可能心無旁騖地睡覺。
她轉了個身。
額頭碰到男人的胸膛。
轉另一面,後背貼著男人的胸膛。
平躺睡不著,側躺更睡不著。
兩權相害取其輕。
聞泠覺得還是平躺的好,剛準備翻,腰就被男人發燙的手掌按住。
“別再動了。”低沉暗啞的聲音響在她耳側,伴隨著溫熱的氣息,像陣電流從她的耳朵酥麻至全身。
聞泠僵著不敢動,小聲問:“怎,怎麼了?”
男人上面沒有說話。
下面卻在告訴她,再動,就要擦槍走火了。
她身子一顫。
“你,你怎麼......”
“是誰一定要讓我把湯喝乾淨。”
聞泠:“......”
嗚。
是我。
“那怎麼辦?”
“你認為呢?”男人的呼吸都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