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越錚斂住心神,端著湯到桌邊放下,又轉身過來抱著聞泠過去,放在椅子上,再把椅子輕輕往前推。
“喝湯。”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聞泠腦海中閃過地下車庫的一幕幕。
她說她不行了。
虞越錚貼著她的耳朵說“行的”。
就像現在這麼近。
聞泠瞬間紅了耳朵,脖子微微一縮,伸手去推他:“你,你旁邊點,打擾我喝湯了。”
虞越錚起身,拿了椅子過來坐她旁邊,看她舀起一口湯,放在唇邊輕輕地吹幾下,殷紅的唇瓣含住湯匙,慢慢喝下去。
某處。
肅然起敬。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轉身,聞泠的湯匙送到自己面前,示意他也喝一口。
“我喝水。”男人的聲音又啞了一分。
“喝湯又不是為解渴。”聞泠輕輕挪了椅子,忽地倒吸一口涼氣,被人扇後腫痛的感覺她也體會到了。
目光幽幽地朝男人瞪去。
虞越錚看向她微微分開的腿:“疼?”
聞泠扭頭不看他,拿過勺子繼續喝,喝太快了,又燙到自己的舌頭。
她伸出舌頭,輕輕用自己的手扇著。
虞越錚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身面對自己。
“燙哪了?”
“舌頭。”聞泠眼睛裡隱隱閃著淚花,“好燙。”
最後兩個字一出來,聞泠和虞越錚雙雙愣住。
他們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車裡的一幕。
他抽身。
灑在她的腿上。
她腿一顫,說出的兩個字也是:“好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