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泠動了一下身子,忍不住皺眉。
她的大腿破皮了。
虞越錚又下樓去問保姆要醫藥箱,保姆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一股怨氣。
大小姐是人!是人!
人是經不住這麼折騰的!
但保姆只是保姆,敢怒不敢言。
虞越錚也覺得自己昨晚過分了,尤其是再次看見聞泠破皮的兩腿內側。
他低頭輕輕親了一下。
“抱歉,穩穩。”
聞泠睡得很沉,聽不見一點動靜,但皮膚上有感覺,原本火辣辣的地方被抹了什麼,冰冰涼涼的。
抹完藥,虞越錚沒有陪她睡,而是在一旁的沙發上安靜辦公,全程都沒有出聲,只打字交流。
與此同時,他也聯絡了敏敏,詢問輿論情況。
憶雲酒店抄襲的詞條是下去了,但是夏媛那邊追著方里不放,堅持告他們抄襲侵權。
方里那邊至今沒查出問題。
而夏媛也不要賠償,只要他們承認抄襲,一旦承認,憶雲酒店就得長期停工。
虞越錚把這件事攬過來。
敏敏又提及聞泠在查悅景酒店的背後是不是還有推手。
這個細節引起了虞越錚的重視,他讓江澤一塊調查。
順道問起秘書的情況。
總部和分部一共推薦了十二個人選,男女皆有,只等他去面試。
虞越錚先要來簡歷。
看簡歷時又看了眼睡覺的聞泠,決定等她醒來再決定。
中午,聞家只有虞越錚和安安兩個人一起吃午飯。
溫映雪白天都在花店。
聞父自然是強行帶著逆子上班,不然馬上高三就要開學了。
吃飯的時候,安安的眼睛一直往樓上姐姐的房間瞟,沒有問什麼。
晚飯的時候,大家都忙,還是隻有他們兩個。
安安忍不住問:“姐姐真的沒事嗎?”
。來過看都姨劉和姆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