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泠眼睛一閉:“離婚吧,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就這麼迫不及待嗎?”虞越錚的手指狠狠摩挲在她的唇瓣上,低頭咬了上去。
咬得特別狠。
聞泠卻不覺得痛,而是任由他咬著。
想象中的血腥味並未傳來,虞越錚鬆開她的唇瓣。
“我們之間離婚沒有那麼簡單。”
聞泠說:“只是一個證的事?我們只要擬好協議,不分割對方的財產就行,你的還是你的,我的還是我......”
“閉嘴。”男人壓抑著嗓音,“別說了。”
“穩穩,別再說了。”
聞泠住嘴。
虞越錚拉開抽屜,從裡面翻找出一盒煙和打火機,站在陽臺。
嘩啦一聲,陽光的玻璃門關上。
男人的薄唇咬著煙,一手拿著打火機,吧嗒,吧嗒......
直到第五次才點燃。
打火機和煙都放太久了。
聞泠靜靜地看著虞越錚抽完一支又一支,有的甚至只抽到一半,便迫不及待捻滅。
徒手捻滅。
聞泠瞪大眼睛,想去找他,屁股剛移開椅子,又重新坐下。
兩人就這樣睜眼到半宿。
虞越錚從陽臺進來,一身的寒意,剛一靠近,聞泠就打了個哆嗦。
她問:“想好了嗎?”
虞越錚沒有回答,只是紅眼看著她,一直看著她。
深邃的眼睛如同黑洞,聞泠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捲進去。
實際上,她此刻已經深陷在張懷仁製造的這場漩渦裡。
“你今晚睡客房還是我睡客房?”聞泠說,“我膩了,不想和你睡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