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彎眸,埋頭扒拉著米飯。
安安倒了果汁,小短手推過去,推不過去就用手指戳啊戳。
“哥哥,喝果汁呀。”
聞敘抬頭,對著安安說:“聽到沒有,以後別去遠的地方上學,也別嫁遠的,我們很難過去看你一趟。”
安安歪了歪腦袋:“嗯?”
聞敘瞪她:“傻不拉幾的,長大不聽話揍你。”
安安:“哦。”
“我乖的。”
聞泠笑笑,“我們安安最乖啦。”
聞父看向虞越錚:“你今晚有點沉默。”
他本來就寡言少語,居然還能被說沉默,可見他的情緒有多低。
“在想穩穩旅遊的事。”
原來是小夫妻分開捨不得呢,聞父說:“她又不是不回來。”
虞越錚看著聞泠,點頭道:“嗯,她會回來的。”
聞泠看著男人深邃沉痛的目光,很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還在桌上,她忍住了。
虞越錚彷彿明白一樣,在餐桌底下牽起她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手指。
聞父又問:“穩穩說她旅遊是為了備孕,虞越錚你是不是要戒菸?你這兩天沒少抽菸啊,遇到什麼麻煩事了?資金的話,聞家還是有的。”
聞家何止是有,首富向來財力雄厚。
“其他的事。”虞越錚忽然說,“在想孩子的名字,我喜歡女兒,想取小名叫昭昭。”
此話一齣,聞泠的筷子吧嗒一聲掉了。
她怔怔地看著虞越錚。
“你說小名叫什麼?”
“昭昭。”
“哪個昭?”
“昭,明也。”虞越錚引用了說文解字中的解釋。
聞泠驀地流出一行清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