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兩年,她確實跟在舅舅的身邊成長了不少,也跟著接管了溫家大大小小的生意。
但那些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基本一個專案落地,她就換一家分公司。
溫家人也幾乎都順著她。
哪怕她什麼都不做,溫家人也不會說什麼,她想要什麼都給,偏偏在回國的事情上推三阻四的。
這些溫映雪之前並不覺得奇怪,以為是舅舅外公他們捨不得自己。
現在被安安一點,這才察覺出異常。
安安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映雪姐姐,你......”
她還想再開口。
可虞堯卻適時地打斷:“蝦滑煮好了。”
他將辣湯鍋中的蝦滑盛出,倒在溫映雪的餐盤上,又換了個湯勺,將番茄鍋裡的肉盛出來,放到安安盤子裡。
被虞堯一打斷,溫映雪的思緒一秒被拉了會老。
而虞堯則不急不慢的替溫映雪找了個藉口。
“應該是溫小姐的身體原因吧。”
他聲音平靜而自然:“溫小姐和周家的關係不怎麼樣,除此之外在國內就沒有親人了。兩年前溫小姐生病,讓他們擔心了。”
溫映雪仔細想想。
她確實是做過一場手術後才離開的。
“應該是的。”溫映雪說著,看著對面的虞堯一笑:“虞醫生對我的事情好像很瞭解。”
“那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想忘才難。”
溫映雪嗯了一聲,在安安頭上揉了兩把:“就是這麼回事了。”
安安表面笑嘻嘻。
趁溫映雪不注意時,看著虞堯的眼神卻帶著刺。
隊友太菜,真帶不動。
而虞堯則藉著拿筷子,悄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是叫她謹言慎行。
他可不想失而復得。








